韩信还在清点物品,这些是明天一早就要送到另一边的灾区。
深夜的仓库里,烛光摇曳,映照着韩信疲惫但坚定的面容。
他仔细核对着一箱箱物资:有刚从粮仓调拨的饱满稻米,有缝制整齐的棉衣以抵御灾区即将到来的严寒,还有从太医署紧急调配的草药和绷带,以备不时之需。
每一件物品都被他亲手触摸、计数、记录在竹简上,生怕有丝毫差错。
窗外,月色朦胧,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,提醒着时间已近子时。
韩信知道,这些物资关乎灾区成千上万百姓的生死,必须在天亮前装车完毕,由快马加鞭的驿使送往那片被灾难肆虐的土地。
他的手指因长时间工作而微微颤抖,但眼神中却闪烁着不容置疑的责任感。
回想起白天从灾区传来的急报——房屋倒塌、农田淹没、百姓流离失所,韩信的心便揪紧了。
他加快了清点的速度,同时吩咐身边的助手:“再检查一遍药品的保质期,灾区可能爆发疫病,这些药材至关重要。”仓库里回荡着物品搬动的声响和韩信低声的指令,一切都为了明日黎明的准时出发。
此外,韩信还特别留意了那些易碎物品,如陶罐装的食用油和玻璃瓶装的药水,用干草细心包裹,防止运输途中破损。
他的思绪飘向灾区,想象着难民们收到这些物资时的表情——或许是一丝希望,或许是一滴泪水。
这让他更加专注,连额头的汗珠都顾不上擦拭。
仓库外,马匹已经备好,车夫们正在检查车辆,准备连夜装货。
韩信深吸一口气,继续投入工作,心中默念:一定要快,快一秒,就能多救一个人。
这次灾难都出现在各国,有些百姓开始动摇,觉得是嬴政得罪老天爷才降临的灾难。
自从数月前,一系列罕见的天灾接连爆发:先是齐国边境突发山洪,冲毁了数十个村庄,洪水如猛兽般席卷一切,连根拔起百年老树;接着楚国境内地震频发,城墙崩塌,死伤无数,废墟中传来凄厉的哭喊;而后燕国又遭遇百年不遇的旱灾,庄稼枯死,饥民遍野,土地龟裂如蛛网。
这些灾难仿佛约好了一般,几乎在同一时期席卷了整个中原大地。
消息传开后,民间流言四起,茶馆酒肆里,百姓们交头接耳,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疑惑。
一位老农在田间叹息,指着干涸的河床说:“自从陛下统一六国,天象就变得怪异,莫不是上天不满他的统治?你看这河水,往年从未断流,如今却滴水不剩。”
另一个商贩则低声附和,在集市上散布谣言:“我听说,陛下修建长城和阿房宫,动用了太多民力,触怒了山神河伯。那些工地上的劳工累死无数,怨气冲天,这才引来了天罚。”
这些言论像野火一样蔓延,尤其是在那些受灾严重的地区,百姓们开始质疑嬴政的合法性。
一些巫师和方士趁机煽风点火,在街头表演法术,声称只有嬴政向神灵忏悔,献上祭品,才能平息天怒。
朝堂之上,也有大臣私下议论,但无人敢公开质疑。
嬴政本人则忙于救灾,调拨国库物资,派遣官员安抚民心,但谣言的力量却比灾难本身更难以控制。
孩子们在街头传唱着童谣:“天降灾,地生变,帝王罪,百姓怨。”
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小规模的骚乱,民众聚集在官府前,要求皇帝出面解释。
这一切都让原本稳固的统治出现了细微的裂痕,人心惶惶,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更糟糕的是,边境的异族也蠢蠢欲动,借机散布恐慌,试图动摇秦朝的根基。
嬴政虽以铁腕治国,但面对自然之力,也不得不谨慎应对,他下令各地官员加强巡查,严惩造谣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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