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家,索性直接去相熟的镖局下了长期订单,定期取货,这才算解了馋。
张开地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,一边朝四周张望了几眼,忽然发觉少了个人,便问道:“灵儿那丫头呢?平常这个时辰,她不是总在院子里跑来跑去、闹腾得很吗?怎么今天没见人影?”
张良嘴里还嚼着零食,含糊却清晰地回答:“灵儿最近不知在忙些什么,显得特别疲倦,这会儿正趁着空闲在屋里休息呢。”
张平听罢,点了点头,语气温和地说:“那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。这丫头近来确实忙得脚不沾地,三天两头不见人影,也是该歇歇了。”
张开地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丝悠远的怀念与感慨,缓缓说道:“若是苏老头如今还在世,亲眼看到这一切,想必心中也会感到无比欣慰和喜悦吧。毕竟,他那位聪慧能干的孙女,不仅凭借着自己的才华与努力,让她的名声早已传遍了各个国家,为人所熟知和称道,她还以非凡的智慧和远见,实实在在地影响了各国之间的交往与联系,促成了许多积极的变化,让这片大地上的关系变得更加和谐与紧密。”
张开地话音未落,手中那包青梅条已被他无意识地捏得微微变形。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院角那棵老槐树上——那是苏老头当年亲手栽下的,如今枝繁叶茂,浓荫已能覆满半个小院。
张平顺着父亲的视线望去,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苏公若在,定会笑说,这零食虽新,人心却旧——还是那般念情。说起来苏义青(苏妙灵这世的父亲),走的倒是挺早的,以他们的实力,房屋坍塌前明明就可以离开”
张良没有接话,只是将手中空了的包装纸轻轻折好,放入袖中。
他心中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真相,却始终不敢向祖父和父亲透露半分。
他深知,即便是那些身手顶尖、武功高强的高手,面对那样的险境,也未必能够安然逃脱。
那时,他无意间听到曦和苏妙灵低声交谈,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与忧虑:“若是依照常理推断,他们本应能迅速脱身,可偏偏在房屋彻底坍塌之前,他们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,动弹不得,最终没能逃出那片废墟。”
此时,屋内传来一声细微的翻身声。
三人同时噤声,侧耳倾听。
片刻后,又归于宁静。
张开地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狡黠笑道:“这丫头睡着了也这般警觉,怕是梦里还在盘算下一批新品该用什么果子做原料。”
张良摇头轻笑:“她啊,连做梦都在改配方。前几日我路过工坊,听见她跟陈华争执,说要把红薯也做成脆片,陈华却担心甜度太高不易保存……”
话未说完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名少年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,手里高举着一卷竹简,额上沁着细汗:“张公子,我们家九公子找你!”
张良神色一凛,立刻起身。
可刚迈出一步,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门,犹豫了一瞬。
张开地摆摆手,催促道:“去吧去吧!灵儿醒了自有我们照应。”
张良点头,转身疾步而去。夕阳将他的身影拉长,投在青石板路上,如同一道奔赴未来的刻痕。
张开地望着孙子远去的背影,慢悠悠剥开一颗新到的蜜渍梅子,含入口中,酸甜滋味在舌尖化开。他眯起眼,喃喃道:“这日子啊,一天比一天有盼头。”
张平站在一旁,望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,轻声应和:“是啊,连风里都带着甜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