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狩的吧?”
“有事说事。”
他还想再客套两句,却被沈孤鸿直接打断。
沉默片刻,沈长林还是开了口:“那株玉露草,你终究是要卖掉的,不妨卖给大伯。你大嫂那日开价确实低了些,18两,阿鸿,你看如何?咱们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。”
柳莲一听这个数字,瞪大了眼睛。
十八两呀!姐姐一个月才三钱银子,若非平日里再接一些私活,两姐妹的日子根本过不下去!
可!沈大哥竟说不卖便不卖!
“不卖。”
“诶,沈孤鸿!不就是有一株破草吗!看把你狂得!”沈青松又一次按捺不住想要训斥沈孤鸿。
作为家里唯一的武夫,乃至于整个镇上为数不多的武夫,他有这份骄傲。
可,又一次被沈长林按了下来。
“阿鸿,你三哥现在在天鹰武馆习武。需要这一株山宝加快进度。只要他出息了,咱们一家便跟着出息了,日后,他也会帮着你不是?”
“与我何干?”
静,死一般的静。
沈长林双眸微眯,仔细打量着这个大侄子。
他有些不认识这个大侄子了。
过去,只要自己一瞪眼,这大侄子哪还敢再放个屁?
但似乎,从借粮那天起,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正当他不快要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意时,沈孤鸿开了口:“先和槿娘道个歉。”
沈长林一愣,让他和一个家中晚辈道歉?这无异于将他的脸面踩在脚下!
沈青松闻言,更是怒不可遏:“沈孤鸿!我爹是你大伯!你不要逼我对你动手!”
槿娘慌了,要知道,沈青松可是武馆弟子!
“阿鸿,没事的,无需与我道歉……”
沈孤鸿拍了拍槿娘的手背,一声不屑的轻笑响起,悠然自得的躺在椅子上。
“二位请回吧。”
登时,刚刚还气焰嚣张的沈青松再讲不出一句话,他实在太需要这株玉露草了!
沈长林手里的烟枪缓缓放下:“阿鸿,我给你二十两银子。你即便卖到县里,最多也不过是这个价。你若还是不愿意,大不了我去县里药铺买!我是看在你如今重伤的份上才来与你商量的。”
柳莲的眼睛愈发瞪大!二十两!她可从来没见过!
沈孤鸿却看也不看他:“过几日,我身体好些便会将这玉露草卖到县里药铺,二位到时去县里药铺碰碰运气。”
“爹……”沈青松看向了沈长林,若是真卖到县里,他们哪知道卖到了哪家药铺,指不定找到的时候,早已被其他人买走。
山宝,向来最受武夫喜爱。
沈长林再没有说话。
他又点起了烟枪,一口接着一口的砸吧。
良久。
他放下了烟,面无表情的看向了槿娘:“槿娘,那日是大伯不对,让你受了委屈。大伯在这向你赔,赔个不是。”
一边是自己的颜面,一边是儿子的未来。
孰轻孰重,他拎得清。
大不了待青松成了武大人,总有找回场子的时候。
槿娘呆愣在原地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这些年,她已习惯了委屈。
而柳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那个大胆的念头,不知不觉间又野蛮生长了几分。
若是真能嫁给沈大哥,日后,谁也不能欺负我和姐姐了!
沈长林从怀里掏出十几枚散碎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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