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孤鸿回到家中时,槿娘也早已回来,正忙着做饭。
她看到沈孤鸿回来的第一时间,便放下的手里的活,反而从屋里拿出了一瓶跌打药酒,就要为沈孤鸿擦药。
这几日,沈孤鸿每日带伤回来,让她心疼不已。
沈孤鸿却只是将手里的肉递给他,自己接过药酒:“赶紧做饭去,饿得很。”
“可,你身上的淤青……”
沈孤鸿莞尔:“晚上才需要你帮忙。”
槿娘顿时羞红了脸:“流氓。”
晚饭很快做好,二人并肩坐在院子中。
蓝调的天,呼啸的风,一轮弯月,众星点缀,太阳竟还未完全落山。
虽不曾言语,却处处洋溢着幸福。
“阿鸿,要不明天别去找许老烟学步法了,我怀疑他在故意整你……”
“不用去了,我学会了。”
“嗯?学会了?这么快?”
“我比较厉害。”
“嗯,阿鸿最厉害了。”
没有怀疑,没有质问,有的只是最纯粹的信任。
吧唧,吧唧。
一阵故意的吧唧嘴声从门外响起,紧接着,一阵刺耳的泼辣嗓门响起。
“哟,阿鸿,槿娘才吃饭呢?”
二人抬眼望去,只见王婶带着王大牛不请自来,二人手里,一人一个烤兔腿,正细细咀嚼,尤其是王大牛,吃得满嘴是油。
“娘,这烤兔子可真香,阿爹真厉害。”
王婶笑得眉飞色舞,却又故意装作不好意思:“诶,孩子他爹今天运气好,上山打着一只肥兔子,我娘俩也跟着享福了。”
顿了顿,又故意问道:“我今天看着阿鸿空手而归,想来是运气不好,你家有肉吃不?没有的话,我家还有些,我去拿给你们?”
看似好心,实则炫耀,槿娘哪能受这气?刚要开口拒绝,沈孤鸿却先笑着开了口:“好啊。”
静,死一般的静。
王婶一下不知怎么接茬,这哪里像是大虞式客气?而且,你这书呆子听不出老娘的话外音吗?
“娘,我不给,都不够我吃!”王大牛赶紧开口,生怕晚一会儿,自己的烤兔肉就要进这书呆子的肚子里。
王婶尴尬一笑:“那啥,阿鸿,槿娘,瞧我这记性,我都忘了,剩下的被孩子他爹拿去我娘家了。”
“我突然想起啦,家里还有些事情没干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她赶紧拉着王大牛离开,直到回到家里,才赶紧关上门,一脸嫌弃的骂道:“呸!没骨气的玩意!还想吃老娘家的肉!吃屁去吧!”
骂完,又一脸笑意的拉着王大牛往厨房走去:“老王,我和你说,隔壁家的书呆子太没用了,哪像你……”
那泼辣嗓门,故意夹着嗓子,竟带着一股别样的味道。
槿娘气呼呼的关上了门,原来的好心情荡然无存:“呸!不要脸!打到一次就这么得意!我家阿鸿天天打到!我都没像你这样!”
沈孤鸿莞尔:“也许不是打到的呢?”
“阿鸿,什么意思?”
沈孤鸿却不做解释,放下碗:“我去练会儿箭,过两天就进深山了。”
啪。
啪。
啪。
院子后方,夜幕下,沈孤鸿正一如既往的射石。
深山中虽有大猎物,但皮糙肉厚。
我虽有七力弓,但以我开三力半的能力,再面对这张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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