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种着地。”
“你可以找他借个猎牌,不过他这人吧,脾气有点怪,不一定会借你。”
沈孤鸿闻言,略微思索,旋即数出五十文钱给陈掌柜:“掌柜的,麻烦你,打一壶好酒,再来一些小菜。”
陈掌柜哈哈大笑:“你小子会来事。”
乌叶村位于镇东头,白杨村则位于镇西头,两村之间,恰好要经过镇上。
当天晌午,沈孤鸿便提着东西来到了白杨村,在问了几个人后,便打听到了许老烟的家。
一座不大不小,有些破烂的院子里,种着几棵树,但,似乎许老烟并不怎么上心,所以不仅满地落叶,更有一棵已经枯死。
一个须发斑白,看着有些邋遢的老头,正独自一人躺在摇椅上晒太阳。
手中一杆烟枪正吞云吐雾,旁边一壶老酒,不时地嘬几口。
他嘬酒的手突然停了下来,高高举起手里的酒壶,却只是滴出两滴。
老头无奈的砸吧了两口,随手便将酒壶丢在地上,正欲躺下,又看见一道身影站在门前。
“来借猎牌的?”
沈孤鸿点点头,顺手将手中的酒菜递了过去。
“许老爷子,晚辈沈孤鸿,旁边乌叶村猎户,想和你借下猎牌进深山打猎。”
许老烟也不客气,接过沈孤鸿的酒菜便大吃大喝了起来。
“姓沈?乌叶村这个姓可少得很。”他又端详了沈孤鸿的脸庞:“沈长风是你谁?”
“正是家父。”
许老烟砸吧了几下烟嘴,吐出一口浓烟:“那老东西倒是个好人,我当年兴趣来了,交来他几招,他一直放心上,逢年过节就来看我。可惜了,这老东西命不好。”
“听说他有个只会读书喝酒打媳妇的窝囊儿子,不会就是你吧。”
沈孤鸿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还真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“怎么?不读书,学打猎了?”
“家中欠税,总要先活下去。”
许老烟又砸吧了几下烟嘴:“刚学射箭,就想进深山,不想活了?”
“这世道,本就逼着人去死,进山,反而有一条生路。”
许老烟磕了磕烟锅:“射一箭我瞅瞅。”
沈孤鸿闻言,弯弓搭箭,一触即发,稳稳落在十几步外的枯树上。
“退到四十步外。”
沈孤鸿走到房门外,朝着院内枯树再次射去。
这一次,箭虽然同样落在树上,但却与第一箭差得有些远,险些落在墙上。
“手不够稳,眼不够毒。一会儿手比眼快,一会儿眼比手快,不是乱射就是迟射。”
“平时打个山鸡,兔子没问题,这要是进深山,指不定空手而归倒是小事,碰到猛兽,妖魔,射不死他们,死的就是你自己。”
说着,又问了一句:“若是猎物一箭没死,会追,会拉扯吗?”
沈孤鸿无奈的摇了摇头,至今为止,他打的都是小猎物,往往一箭就解决了,还真没遇到过要拉扯的。
许老烟又塞了一点烟丝在烟锅里,却不点燃,只是在那砸吧,沈孤鸿见状,当即明白,摸起旁边的火折子,亲手为许老烟点上。
许老烟砸吧着烟枪,佝偻着身子:“去把西边的落叶扫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