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要参与呢,我都站起来了,但你们唱得太快,跟不上。”
陈旸忙道:“仓促成词,希望几位老师莫怪。”
马春方道:“为什么要怪?等你这首歌红了,我们也能跟着沾光,我们也体会一下汪伦和张怀民躺成千古名人的感觉。”(注1)
一个巧妙的文化梗逗笑全场。
周蕾接道:“这首歌我很喜欢。”
大掌柜接话茬:“因为您不用蹲嘛。”
周蕾笑,跟着说:“不用蹲是一方面啦,整首歌听下来我都很喜欢,特别是那个辣妹子。”
大掌柜赞同:“是的是的,这段即兴表演真的太酷了!不只是因为你们用时短,还在于你们在歌里表达出来的那种态度。”
台上四人道谢。
马春方又cue李冠西点评。
李冠西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:“不错,非常不错,我觉得你们回去可以把整首歌再完善一下,会是一首非常杰出的作品。”
“好的,我们回去会尽力完善,感谢冠西老师。”陈旸道。
周蕾突然抬手问:“我能问下歌里的那个‘辣妹子’唱的是谁吗?”
陈旸笑意柔和,道:“是我的白月光,一个弗兰妹陀,特别能吃辣,做事也很豪爽。”
陈旸讲的是他在另一个时空的初恋,南大的同学,一个耐得烦,霸得蛮的湖南妹子。
“等下,白月光是什么意思?”周蕾疑惑。
陈旸猛地反应过来,哦对,这个世界没有张爱玲,白月光和朱砂痣也没有成为固定的文化意象。
这样的话……
我就震撼首发了!
引用一句话总不至于牵扯版权吧?
陈旸微笑答道:“是一种代称,指的是我们最初动心却从未得到那个女孩或男孩。”
“那为什么叫白月光?”周蕾继续问。
“源于一种说法,”陈旸诚恳以对,“说一个男人一辈子会有这么两个女人,一个红玫瑰,一个白玫瑰。
“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玫瑰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‘床前明月光’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。
“总的意思是在爱情的世界里,我们总会腻了得到的那个,而美化没得到的那一个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