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于意外。
而此时的谢敬业,听到消息时,只是问道:“查过了吗?”
来报信的人低声道:“查过了,没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谢敬业端起茶盏,轻轻吹开浮沫:“那就好。”
他没有多开心,毕竟兄长谢敬浩已经傻了,一辈子废了。
谢敬业的原身也死了,他这个临时穿来的接替了接下来的人生。
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王家的人,如何也是偿还不了这些债的。
剩下的王永信,不着急,会有他报应的时候。
王永守出殡那日,王家门前挂满了白幡。
谢老夫人王氏一早便回了娘家。
她下了马车,眼圈已经红了。
毕竟是亲兄长。
哪怕兄妹之间多年来往不算多,但也是一母所生的亲兄长。
后来她执意嫁给谢道兴,让娘家产业旁落谢家,两位兄长恨她,更恨谢道兴。
这些年各有各的家,各有各日子,可血脉,终究断不了。
如今人突然没了,谢老夫人站在灵堂前,看着棺木,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“二哥..”
这一声喊出来,旁边几个王家女眷也跟着哭。
王永信站在人群后面,脸色沉重。
等祭拜完,谢老夫人被扶到后堂歇息。
谢老夫人哭了许久,眼睛都已经肿了。
王永信亲自端了一盏热茶过去。
“妹妹喝口茶。”
谢老夫人接过茶盏,没有喝,她看着自己大哥,说:“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如今在替曹家办事?”
王永信眉头一皱:“大妹,这些事,你一个妇道人家..”
“我是不懂朝政。”
谢老夫人打断道:“可我嫁进谢家多年,什么人没见过?”
王永信没有说话。
谢老夫人将茶盏放在桌上:“你和二哥这些年,最常说,王家如今没落了,必须找个靠山。
所以你一心往曹家靠。
曹相权势大,你便觉得站稳曹家这条船,王家便能重新起来。
可你有没有想过,船再大,也终究不是自己的船的。”
王永信沉默半晌:“妹妹今日回来,是为了说这些?”
谢老夫人看着他:“我是来给二哥送最后一程,也是来劝你。
别把所有的身家性命,都压在曹家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