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没人做。
谢承曦便让各县县令把他们重新核验,涉案者撤,清白者留。
有功劳者甚至照旧任用,但加了规矩,凡是涉及土地变更、田契纠纷,必须留下两名乡老共同签押。
一人作证,一人核验,再由县衙入册。
宋押司的案子,是最后一个定的。
谢承曦没故意拖,毕竟宋寿仁的情况,与旁人不同。
二十多年户房经历,知道的事情太多,也做过一些错事。
可这才他是第一个主动站出来坦白的,甚至许多旧账也是他翻出来的。
若不是有他,州衙未必能这么快把何家的关系网彻底理清。
所以谢承曦一直没着急处理他。
直到其他人的案子全部落定。
谢承曦才问宋押司:“宋押司。”
“卑职在。”
“你知道本官为什么一直没处置你吗?”
宋押司摇头。
“因为你还算聪明,没等本官查到你头上,便主动交代。
这些年你功劳不少,但罪是罪,不能相抵。”
宋押司立即叩首:“卑职明白。”
谢承曦看着他,平静道:“所以本官判你,革去户房押司一职,杖二十,追回这些年所得的不法财物。”
宋押司身体一僵,闭上眼。
“是。”
谢承曦又道:“你二十多年经验,非常难得,但户房押司这个位置,你不能再坐了。”
宋押司眼眶一红:“大人..”
“从今日起,你降为普通书吏,不得再掌钱粮、田契、赋税。
两年之内,若再犯一次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宋寿仁心里松了口气,重重叩首:“卑职领命!”
谢承曦忽然又道:“本官准备让你协助整理一套新的户房办事规程。”
宋寿仁一愣:“规程?”
“对。”
谢承曦靠在椅背上,慢慢说道:“以后田契怎么登记,过户需要几道手续,丈量土地如何核验,县里送来的田册如何复核,胥吏经手的每一步,都要留下痕迹。”
这就是现代大企业所谓的SOP,任何岗位都有特定流程指导,不是靠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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