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桥听罢,吐了吐舌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曹手分嚼着肉,鼓着腮帮子说:“其实咱们州衙六房里头,日子都不错,比县衙可好太多了,你们这回没钱一块收粮不打紧,等过段时间,自然就有钱了。”
赵青桥明知故问道:“要涨俸禄?”
冯康哈哈一笑,拍他肩膀道:“赵贴司你别开玩笑,俸禄都是定好的,曹手分说的是半年分红。”
“半年分红?”赵青桥这回还真是不知道。
何贴司给他倒了杯酒,“赵老弟,咱们六房,在城里可是都有买卖在的,几位押司带着咱们,每年分红不少,你小子才来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!”
赵青桥这下明白了。
与光同尘。
他脸上笑意更深,连连点头:“何贴司教训的是,我记下了,日后还请你们几个哥哥多关照我。”
乔印看了看他,心想此人就是一个傻小伙,宋押司还要自己提防此人,属实是没必要。
“赵贴司,你若有机会留在我们户房,日子还能再好些,就看你自个儿怎么想了。”
乔印说罢,笑得更觉意味深长。
冯康凑过来,说道:“可是吏房那,刘押司肯定不愿赵贴司被调来户房的。”
曹手分一听,抿嘴道:“吏房就是个没事做的地,钱呢,也分不多,赵老弟若是个上进的,真的该好好想想如何调去户房。”
“说到底,得宋押司开口。”
冯康忽然一句。
众人看了他一眼,齐齐点头。
几个人又聊了些州衙里的事,随后酒足饭饱,便各自散了。
赵青桥住在州衙南边的麻绳巷。
这巷子里头的人家,还真是大多做麻绳买卖,所以巷子因此得名。
赵青桥租的只是某个院子里的西厢房,平日独来独往,和院子里的人也说不了几句话。
他这时一身酒气,刚进院子,东厢房那边便传来动静,一个清俊少年从屋里走了出来,看了他一眼。
赵青桥顿时精神一振,看了看四周,这才快步进了自己房间。
那少年随后跟了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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