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。
更可怕的是,那书生根本不是读书人,而是外城一个赌徒之子。
前两年还因为调戏官家小姐被打断过腿。
如今忽然摇身一变成了风流才子,怎么看都不是巧合。
沈梦看完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若真让沈玲上元节私会外男,哪怕什么都没发生,只要流言传出去。
沈家女儿私会男子,贤妃娘娘的脸面,四皇子的名声,都会受到牵连。
想到这,沈梦立刻回了娘家。
书房里,沈末看完纸条,脸色阴沉:“冲着沈家来的。”
一旁的何姨娘脸色发白:“老爷,玲娘不会真做出糊涂事吧?”
沈末冷冷道:“她若真做了,反倒简单,最怕的是有人逼她做。”
随后,他喊来儿子沈砚。
沈砚进屋后,看完纸条,脸色也冷了下来。
“倒是有趣,竟有人开始算计沈家后宅来了。”
沈末看向他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砚将纸折好收进袖中:“父亲放心,三日之内,这件事便结束。”
三日后,外城,那名姓张的书生刚从赌坊出来,巷子里便走出几个汉子。
再后来,京中再无见过这个人。
与此同时,刑部忽然查获一伙专门诱骗官宦女子、借机勒索钱财的骗子。
顺藤摸瓜之下,又牵出几个勋贵府里的管事。
这日夜里,沈砚去了何姨娘的小院。
沈玲低着头站在那里,眼睛哭得通红。
沈砚叹了口气,说:“玲娘,你没有错,错的是利用你的人,只是你要记住,你如今姓沈。
有时候,你一个人的名声,关系的不只是你自己。”
沈玲眼泪一下掉了下来:“五哥,我记住了。”
翌日,午时刚过。
沈砚便带着随从进了丰乐楼旁的一间雅致酒楼。
二楼临窗雅间内,刘浩真早已等候多时。
见他进来,连忙起身。
“阿砚。”
沈砚笑道:“快坐。”
师兄弟两人如今还是亲戚,关系密切。
待酒菜上齐,沈砚亲自替刘浩真斟了一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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