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讽刺谢承礼。
还讽刺了本家,他们的父亲谢敬明。
当年谢敬明默许父亲谢道田,将儿子谢承地和牛蛋卖去谢敬川家里当差,起初只是想当长工,借此偶尔打秋风。
谁知道谢敬川一句便要两人签死契。
可这些年过去,谢家对承地和牛蛋兄弟俩那是没话可说的。
如今谢家村的百亩庄子,都交给承地和牛蛋兄弟俩管。
他们兄弟自然对谢敬川一家,感恩戴德。
这边谢承俊直接笑出声:“说得好啊,给你们兄弟俩记上一功。回去以后,我让账房给你们一人多发两个月的月钱。”
牛蛋顿时乐了:“那小的先谢过五爷了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逗得席面上的气氛,活络了起来。
谢承礼不再说话,板着脸直接离席走人。
谢承业脸色难看坐回位置上喝闷酒。
顾氏和谢敬川,夫妻对视一眼,嘴角微微扬起。
他们这些年见惯了世态炎凉。
家里养几个嘴厉害的孩子,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族宴散去后,谢敬川一家正准备回庄子歇息。
身后传来一道声音:“敬川,等等。”
谢敬川回头,来人正是族中辈分极高的谢五爷。
当年也是他,将谢承坤和谢承义两个孩子托付给谢承曦。
谢敬川招呼他进屋。
谢五爷坐下后,开门见山道:“敬川啊,咱们谢家这些年,是真起来了。
曦哥儿是状元郎,立新也是榜眼。
如今村里的孩子,一个个都想着读书做官。”
谢敬川笑着点头:“读书总归是条出路。”
谢五爷苦笑道:“可也不是谁都有这个命,族里今年有七八个孩子下场,结果连童生都没中一个。
有些孩子脑子不笨,也识字,会算账。
可真让他们科举,只怕这辈子也难有出头之日。”
说到这,他入正题了:“我想着,你家茶铺、药铺,还有曦哥儿在外地那些产业,不是正缺人吗?
能不能挑几个机灵的孩子带出去见见世面?
哪怕当学徒、当伙计、跑跑腿也行。
总好过一辈子守着几亩薄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