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。
这些年,公爹这一支变化太大了。
长子经营茶行,家业兴旺。
五儿子的药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
最重要的是,六儿子谢承曦,十五岁中状元,连中三元,如今更是正六品的知州大人。
放眼整个谢氏宗族,除了老谢家那位榜眼谢立新,便再难有第三人了。
如今族里年轻一辈读书,张开不开都是,以后要学曦哥。
祠堂门前,几位族老更是亲自迎了出来。
“敬川啊。”
“祭祖时,你这一房的位置,今年往前挪挪。”
“按理说,应当排在第二列了。”
谢敬川闻言一怔。
按照宗族规矩,祭祖时的位置代表着身份和地位。
往前一步,往往便是几代人的努力。
显然,族里是想借着六郎的名声,重新排列地位。
谢敬川轻轻摇头道:“族规便是族规,我这一房既非嫡支,也非长房,还是照旧吧。”
几位族老面面相觑,最终也只能点头答应。
不远处,几个从前对谢敬川一家爱搭不理的族兄弟,此刻纷纷围了上来。
为首一人,便是已经飞升的大伯谢道田的长子,谢敬明。
自从谢道田死后,谢敬明和弟弟谢敬远便分家了。
当初谢敬明默认父亲将长子谢承地和小儿子牛蛋卖给谢敬川当小厮。
谢承地和牛蛋回乡替谢承曦管理百亩庄子后,对本家,一点没有好脸色。
但不妨碍谢敬明总是变着法子想打秋风。
如今见谢敬川一家回乡,肯定是抓紧机会攀附。
“六弟,好久不见啊!”
谢敬明一来就套近乎。
谢敬川脸色如常,这人不愧是谢道田的儿子,脸皮一样那么厚。
“听说你家茶行如今的买卖做得不错啊?
还有承俊那药材铺,生意不很好?”
那些族兄弟脸上满是热情。
谢敬川客客气气回应:“托大家的福,混口饭吃罢了。”
态度自然是不远不近。
顾氏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中感慨。
当年,他们一家上不了族谱,这些所谓同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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