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一个区区涪州,凭什么和夔州争?
可今日何行诚的这信,让他彻底警觉起来。
因为信里点了一句,成都知府已公开支持涪州扩建码头,还说日后的官货从涪州中转。
再过几年,夔州当真有可能被一点点架空。
想到这里,赵旭伸坐不住了。
“来人。”
门外书吏连忙入内。
“大人。”
他冷冷说道:“传本官令,召集夔州船行、仓行、商会主事议事。
另外,拟文成都府路转运司。
就说涪州擅自扩建码头,扰乱川东商路,恐有与邻州争利之嫌。”
“川东门户,只能有一个,以前是夔州,以后也只能是夔州!”
十一月末,汴京。
初冬的寒意已经彻底压了下来。
一场小雪过后,老谢家府上的屋檐,覆上了薄薄一层白霜。
然而三房院里,比这天气还冷。
自从谢敬青摔断腿后,即使用药无数,还请来太医诊治,却始终无果。
说日后还能行走,只是落下了跛脚的毛病。
对于一个向来自视过高,最重体面的世家老爷来说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可接下来,他又遭受了一回打击。
他的姨娘方氏,中风了。
因为儿子摔断腿,落下跛脚的毛病,这位方姨娘整日以泪洗脸。
吃不下饭,睡不好觉。
某日醒来后,半边身子没了知觉。
如今嘴歪眼斜,连话都说不清楚。
可真正压垮三房的,还不止这些。
县试放榜,谢家三房最看好的良哥儿,落榜了。
良哥儿今年九岁,读书极有天赋。
八岁便考下童生,不少人说,谢家接下来最有希望走仕途的,便是他。
可偏偏在备考关键时候,祖父断腿卧床,曾姨奶中风不起,家中日日愁云惨雾。
年仅九岁的孩子,哪儿能静下心来备考。
最终考试时心神不宁,名落孙山。
隔壁五房院里。
三岁的哲哥儿和瑶姐儿正在雪地里追逐打闹。
谢敬业坐在廊下,看着一双儿女,脸上满是笑意。
这是一个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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