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改规矩。
可这位三元公似乎忘了,天下最难得罪的,从来不是官。
而是利益。
三日后,事情终于闹大了。
清晨,码头工地上,数十名泼皮无赖忽然聚集。
有人躺在地上哭喊。
有人拦在运石车前。
还有几个泼皮故意将木料推入江中。
“州衙断人活路!”
“不给百姓饭吃!”
“狗官与民争利!”
一时间,工地乱成一团。
不少工匠吓得停下手中活计。
围观百姓越来越多。
眼看局势即将失控。
都头宋青带着百名厢军赶来。
“州衙工地!
胆敢聚众闹事者!
拿下!”
话音一落,数百厢军手持长枪迅速列阵。
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泼皮们立马慌了。
都是收钱来闹事的,都想着州衙不会强硬行事。
有人转身就跑。
有人还想反抗,直接被按倒在地。
不到半个时辰,四十多名闹事的人全部被抓。
百姓们纷纷议论。
“这些人平日就是在码头收保护费的。”
“就是,真当大家不知道他们是谁养的?”
“活该!”
骚乱镇压后,码头工地继续开工。
谢承曦在后堂听完汇报,皱了皱眉。
这些人不过是棋子,站在后面的,是那些士绅。
当天晚上,顾山远看着整理出的名单,叹气道:“大人,陈家货栈,黄家船行,周家脚行,还有码头行会。
几乎都牵扯其中。”
谢承曦点了点头,这很正常。
他动的,不是某个人的钱袋子,而是整个旧码头体系。
李斯在一旁迟疑片刻,说道:“是否暂缓推行?”
谢承曦摇了摇头:“不,越是这个时候,越不能退。
今日退一步,明日便会逼着州衙退十步。
规矩若立不住,涪州码头永远只是另一个旧码头。”
翌日,何通判一大早便来见谢承曦。
州衙之中,知州主攻一州。
通判却有监察、封驳、奏报之权。
知州掌政,通判掌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