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谢承义恭敬答道:“回崔老夫人,小子十三岁。”
“哪里人?”
“汴京谢家村人。”
“家中做什么?”
谢承义老老实实回答,既不拘谨,也不谄媚,倒让崔老夫人越发喜欢。
聊着聊着,她才反应过来,忽然问道:“你姓谢,汴京谢家村,新来的谢知州,也是汴京人,和你可是…”
谢承义心中一喜,随即笑道:“那是小子的堂兄。”
崔老夫人顿时吃了一惊:“谢承曦是你堂兄?”
“正是。”
旁边崔敬钰放下茶盏,第一次认真看向这个少年。
“既是谢知州的堂弟,为何从不提?”
谢承义眨眼笑道:“堂兄公务繁忙,他说过,出门在外,莫打他的名号惹事。
再说,小子是唱戏的,若事事都说自己是知州堂弟,岂不讨人嫌?”
崔敬钰不由失笑。
这孩子,倒是有趣。
待谢承义退下,崔老夫人笑道:“难怪如此知礼,原来是谢家的人。”
崔敬钰捋着胡须,若有所思。
说起来,谢承曦到任已有数月,城中大小官员,士绅豪强,谁不想攀崔家。
有人送古画,有人送名琴,有人送珍珠玉器,更有人三番五次递拜帖。
唯独这位连中三元的年轻知州,从未登门。
甚至连拜帖都没送过。
只是派人送来几盒汴京特产。
杏仁酸、桂花糖,还有近年流行的梅花糕。
随礼单上,短短一句:晚辈谢承曦,敬贺老大人归乡。
除此之外,再无只字。
原本,崔敬钰是打算退回去的,只是孙女崔明月看到那些汴京点心,高兴得不得了。
还抱着不肯撒手。
于是,崔敬钰便没有退。
后来,也就没了后文。
数月下来,两家再无往来。
想到这里,崔敬钰轻轻笑了笑:“倒是个沉得住气的。”
崔老夫人一看就知道丈夫心思:“怎么?又动了惜才之心?”
崔敬钰摇头,端起茶盏抿了口茶,说道:“朝堂争斗半辈子,老夫已经倦了,他是状元也好,三元及第也罢,都与老夫无关。”
话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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