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家不会罢休。
消息传出,整个京城又震了一下。
这简直成了京中最大的笑话。
最气的,当然是曹月如。
她一心想当状元夫人,可如今只能给姐夫做妾!
而且,这婚事还不能大办。
二姐曹月璃盯着,要她三日内进门。
没有婚书,没有正宴,只有一卷纳妾文书。
此时的翰林院里。
不少人已经听说了消息。
有人低声议论。
有人暗暗发笑。
毕竟,这种姐夫纳妻妹的事,虽有,但难听啊。
这时候离谢承曦和谭嫣成婚,还剩下不到五日。
谭府。
谭嫣听嫂嫂沈梦绘声绘色说起这事,笑得停不下来。
“嫂嫂,这曹姑娘,还真是心急,赶在我前头就嫁人了,算是让她赢了一回呢。”
沈梦掩嘴笑了:“你这话,也没毛病,此事的确是霍家和曹家做得离谱了,恶有恶报。”
谭嫣用帕子印了下眼角,都笑出泪花了。
“嫂嫂,但这种事,总归还是会有的,防不胜防啊..”
她都有些后怕,若这回谢承曦真让对方给算计到了。
她这婚事,是不是就会出岔子,又或者,那曹月如就能如愿进门与她在内宅斗个翻天覆地。
沈梦毕竟嫁过两回,沈家消息网又广,这些事,其实日日在城里都有不少。
别说年轻官员被算计,年近六旬也有中伏的。
“嫣儿,男子如何,我们女子改变不了,我们能做的,是让属于自己的内宅干干净净,要做到这,就得事事谨慎,除了提防旁人,最该提防的,是自己丈夫。”
谭嫣看着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的嫂嫂沈梦,点头道:“嫂嫂说的是,从来只有自己靠得住,天下男子,能做到仅守一人的,少之又少。”
沈梦笑着拍了拍她手背:“话也不说满,若真遇到了,咱们得好好抓住,莫让别人得了去。”
谭嫣脸红了红,她这婚事,协议的,又不是真的,对方仅守一人,也不知是男是女,她只能做好自己本分。
沈梦见她神色有异,以为她婚前紧张,又劝道:“谢承曦此人的人品应当是没问题的,我弟弟与他相识多年,拍着胸口替他担保,你婚后别耍那么多小心思,夫妻俩要有商有量,沟通才是两人能走下去的正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