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弟的傲气。
至于右侧,则是一批寒门出身的年轻官员,谢立新也在其中,还有几个外放后又调回京的编修。
谢承曦心下了然,只要有人,便有江湖。
“谢修撰,坐这儿。”
谢立新主动朝他招手。
而另一边,霍文锦也笑着开口:“谢修撰如今可是主客,坐偏了反倒不好。”
一句话下来。
屋内几个老狐狸似的官员不由交换了下眼神。
谢承曦像后知后觉一般,只平静拱手:“诸位皆是前辈,晚辈怎敢居主位。”
说完,他径直在末位找了个位置坐下,就坐在几位典簿身边。
酒菜很快上齐。
丰乐楼最有名的‘八珍席’。
清蒸鲥鱼、鹿筋烩鸭、金丝燕窝羹,一道道端上来。
旁边还来了三个歌姬抱琵琶唱曲。
起初,众人也只是聊些风雅闲话。
譬如今年春闱文章,哪位学子可惜,哪篇策论写得妙。
可酒过两巡后,话题就渐渐变了。
孙修撰慢悠悠抿了口酒:“听闻河东的盐税案,陛下近日颇为关注。”
旁边立刻有人接话:“中书省那边,好像已经有意彻查。”
“若真开始查,怕是动不少人啊。”
霍文锦这时候插话:“盐政哪一年不查,真要动,先动的也是地方官员。”
他说完,目光有意无意扫了谢承曦一眼。
毕竟所有人知道,谢承曦策论里,写得最锋利的,便是盐政。
谢承曦神色淡淡,低头吃鱼,压根没理他。
谢立新看在眼里,立刻举杯笑道:“今日替谢修撰入院接风,来,敬状元公一杯吧。”
众人顿时纷纷举杯,气氛重新热络起来。
谢承曦举杯回敬。
一顿饭下来,他慢慢将桌上这些人分了类。
清流一派重文名,轻利益。
世家官僚看重门第、联姻、人脉,霍文锦便是其中代表。
至于出身一般,靠科举熬上来的,更愿意向得圣眷之人靠拢。
也就是说,这些人,极大可能是两面派。
就在这时,旁边一个秘书省的刘校理笑着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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