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身。
谢承曦冷漠道:“霍编修说错了。
谭相看中的,是人。”
他说到这,冷冷看向霍文锦。
“若只论门第,那天下何以科举取士。”
谢立新接话道:“霍兄出身高贵,与我们这些寒门出身的一块共事,日后要多担待才是。”
此言一出,旁边几位年轻编修抬眼看了看霍文锦。
翰林院里,不乏寒门出身的子弟。
霍文锦立马有些尴尬,抿了抿嘴。
一敌二,算他吃亏。
翰林院上值第一日。
谢承曦算是再度体会牛马的生活。
忙碌但有意思。
从低做起,各行各业皆是如此。
他将来想位极人臣,今日就得从底层熬起。
不过今日谢立新的态度倒让他有些意外。
看来老谢家是想好了,想与他一致对外。
霍家背靠曹相,老谢家与蒋阁老的关系不似以前那般。
这当中的弯弯绕绕,牵涉颇多。
想起曹相,谢承曦就犯恶心。
那个曹家三姑娘,耍些小把戏,就等着自己对她心动。
还有半月就是和谭家的婚事了,若他这时候对曹相的孙女动心,那曹家定是要那曹月如以平妻身份进门。
朝堂上男子针锋相对,内宅里女子明争暗斗。
想想都替他们这些世家累。
幸好他不是正经男子,对貌美的姐妹没兴趣。
而且他是信守承诺之人,既然答应与谭姐妹的婚事,就不会让这事出岔子。
而且,他也知晓谭嫣那日去胭脂铺夹枪带棒骂曹月如的事。
那胭脂铺,是五伯父谢敬业开的。
谢敬业还打趣了他许久,说他如今成了世家女争风吃醋的对象,好不威风。
还问他准备生几个孩子继承家业,听得他想给谢敬业的嘴给缝上。
但他和谭姐妹协议成婚的事,他没有向谢敬业透露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不过想到临近成婚,他多少还是有些紧张,婚前综合症,即使假结婚,也得受一遭。
就在他想得入神之际。
“谢大人。”
郑典簿来了。
“今日是您入院第一日,下官想请您赏脸一块用膳,还有几位院里的同僚一起,就在丰乐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