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什么呢?”
谢敬章一愣,随即说道:“父亲发了话,让新哥儿在放榜前,少出门。”
谢老夫人‘嗯’了一声,沉吟片刻。
“老大,有件事,你得替我办好。”
谢敬章知道赵命师来过。
“母亲您说,儿子肯定尽力。”
“你也知道,你父亲在外面还有个庶子,老六的小儿子,谢承曦,如今考下解元,春闱名次应当也在前列。
他虽另立一支,但始终是谢氏族人,母亲希望你为宗族考虑,日后遇事多考虑大局,莫因小失大。”
谢敬章猜到母亲话里的意思了:“母亲,新哥儿是咱们家如今最大的希望,日后入仕为官,自然希望有族人互相帮扶,您放心吧,那小六,儿子会照拂一二。”
“你是个深谋远虑的,我怕老二和老三不懂事,你明白吗?”
谢敬章哪有不懂的,老二那个蠢货,自以为能拼过他,若不是他漏了茶叶买卖出去,老二说不定被老三还废。
至于老三,更是个无可救药的,只看眼前利益,毫无大局观。
老二和老三最近不睦,他是知道的,不过却喜闻乐见。
往日老三对老二唯命是从,先不说真心还是假意,但在他看来,却显得自己打压亲兄弟,逼得弟弟们连成一线。
所幸老三为了那迎来送往的买卖,硬气了一回。
这也是他为何没出面干预这买卖的缘故。
“二弟是个稳重的,母亲放心就是了,至于三弟,的确有些缺乏敲打。
无妨,我让二弟出面,让老三看清楚局面,别再去惹老六那一房。”
“老三之前算计过老六几回,若后头有麻烦,就把老三推出去得了,咱谢家又不是没庶子,老五就不错,最近他开的那间什么无双楼,听说很是热闹。”
谢敬章挑了挑眉。
无双楼,他当然知道。
如今在汴京城炙手可热的茶楼了。
说是喝茶,但它能玩推理破案的把戏,又可让人解迷逛买。
男男女女都日日惦记去那楼里消费。
而且那楼里的话本十分有趣,定期更新故事,让新客、熟客都流连忘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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