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说:“动机应该是账册,”他从桌下抽出一页纸。
“仆从发现挪用公账,被灭口。”
谭嫣点头,“逻辑完整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在心里给对方一个大拇指。
门外小厮推门而入。
他笑着说道。
“诸位,已破局。”
随后,他目光落在谢承曦和谭谭之间:“两位公子,推断极准。”
几人走出房间时,灯火明亮,仿佛从另一个世界回到现实。
谢承义还在兴奋:“太好玩了!”
谭之文看向谢承曦:“谢兄,今日这局,实在有趣。”
谢承曦只是笑了笑。
谭嫣看向谢承曦,眼中不再是好奇,而是欣赏。
小汤圆真的好聪明。
能办闺阁志的人,果真是大才。
这一趟无双楼回来,谭嫣回到屋里,脑子里反复回放方才那一局。
有人站在同一思路上,甚至比她更早一步。
她自小聪慧,在谭家,除了祖父,她还真没觉得谁比自己聪明。
可今日,那小汤圆居然比她想象中聪明不少。
也是,能考中解元的人,哪能是蠢人。
翌日,她便找人去仔仔细细打听谢承曦。
可回报的消息,让她顿感失落。
阿紫念着:“坊间传言,说谢公子在书院时,与几位同窗走得近,又有两位清俊的堂弟总跟在身边,说他是不是有些..有些好男风。”
谭嫣脸色一点点暗下来。
她想起谢承坤和谢承义兄弟俩的长相,又想起谢承义那毫无阳光气的气质。
谢承曦和他们之间的熟稔和随意。
她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难怪此人能办下女子爱看的闺阁志。
她原本以为是一种难得的缘分,可现在,有些说不出的别扭。
这么一看就对了,此人十四岁家中还没议亲,兴许就是这个缘故。
再有趣的灵魂,再聪明的人,似乎也与她无关了。
她重重叹了口气:“怎么就喜欢男子呢?”
谭之文的房里,他将今日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和妻子沈梦说完。
沈梦饶有兴趣问道:“这么说来,谢公子和嫣儿,倒默契十足。”
谭之文虽不愿承认,但也勉强点头:“算是吧。”
沈梦笑了笑,心里记着谢承曦可是弟弟沈砚的师弟,两人关系极好。
若能亲上加亲,岂不是更有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