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都冷了。
她虽对丈夫谭之文说不上多喜欢,但一个多月的相处,此人对自己的用心,她是看到的。
终于明白为何谭之文如此压抑不自信,原来是从小被人打压出来的。
还有一点,她这人,向来护短。
次日午后,沈梦陪蒋氏去花厅请安。
正好撞见谭顺在廊下,见了谭之文,嘴角竟带着几分轻蔑。
“三少爷如今做了官,倒真是…”
话未说完。
沈梦上前说道: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谭顺一愣,显然没想到她会插手。
“奴才…只是给三少爷请安。”
谭之文脸色有些尴尬,让妻子看见自己被一个随从如此对待。
可沈梦却冷冷对谭顺说:“跪下!”
整个廊下都震惊了。
谭顺是大爷心腹,在府里向来横行无忌。
“少夫人,奴才是大爷的人。”
沈梦冷笑:“所以你一个下人,也敢对朝廷命官阴阳怪气?”
谭之文如今有官身,虽官不高,但是正经科举入仕的朝堂命官。
一个下人言语轻慢,足够治罪。
沈梦不等谭顺反应。
“掌嘴!”
随行婆子立刻上前。
“啪!”
清脆的一巴掌,当众甩在谭顺脸上。
紧接着是第二下、第三下。
不过十几下,谭顺半边脸肿了起来。
可他不敢动,不敢开口。
花厅外路过的下人个个低头,不敢出声。
谁都没想到,三少夫人前些日子刚查完账,今日居然连大爷的贴身随从都敢动。
沈梦冷冷说:“再让我听见你对三少爷不敬一句。
我便让你滚出谭府。”
谭顺终于彻底怕了,连连磕头:“奴才不敢了!”
一旁的蒋氏压着嘴角,心里开心啊。
儿媳如此狠辣,三房日后的日子不会差,她之前那些温和政策,耍得也很累的。
谭之文更是看得目瞪口呆。
前些日子他听说沈梦打了个丫鬟,又去账房查账告到了祖父那。
这些让他大为吃惊,今日终于亲眼见识到沈梦的手段,他在心里只暗暗赞叹,自己娶了位贤内助。
被欺压多年的三房,终于是翻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