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子很快重重落下。
“啪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一板接一板。
春桃起初还能挣扎,后面只剩呜咽和发抖。
二十板下来,人已经昏过去了。
裙摆上都渗了血。
院中下人脸色发白,连头都不敢抬。
以前三房哪是这景象。
赵姨娘和三奶奶蒋氏,都是和和气气的。
这新进门的三少夫人,手段竟如此狠厉。
沈梦缓缓起身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我院里,容不得心思不正的人。
谁敢吃里扒外,今日便是下场。”
这话让所有人心里发寒。
尤其有几个原本有些别样心思的丫鬟,几乎当场吓得站不住。
这其中有两个是想爬谭之文的床的。
消息很快在谭府传开。
自然也传到了崔氏耳中。
她气得摔了茶盏:“废物!”
但骂归骂,她有些怕沈梦了。
她脸色阴沉,不得不承认,沈家的女子,不容易对付。
沈梦进门月余,这谭府,表面高门清贵,礼法森严。
可内里,嫡庶分明近乎残酷。
这些年,大房仗着嫡出,几乎将二房三房压得喘不过气。
沈梦在家中虽是庶出,但自小被养在嫡母身边,已然嫡出的姑娘,但对这些,她最见不得。
这日清晨,赵姨娘咳得厉害。
蒋氏便让人去库房支燕窝和上好的川贝。
谁知送回来的东西,竟是下等碎燕。
连川贝都少少了一半。
沈梦正好来请安,看在眼里。
赵姨娘向来怕事,轻声道:“罢了,这些年都如此,能拿到便不错了。”
蒋氏抿了抿嘴,她知道婆母性子软,可这的确有些过分了。
沈梦问道:“连药材也一直如此?”
蒋氏说:“大房掌中馈,三房份例常被拖延。我们平日花费,多是从私产里出的。”
沈梦知道公爹赚钱本事,小金库自然厉害,但这口气,她不打算咽下。
次日一早,沈梦便直接去了内院账房。
大房两个媳妇听闻,都觉得沈梦一个新妇,凭什么查账!
沈梦就是仗着姐姐是贤妃,压根不管谭府嫡出那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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