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那景哥儿,手腕倒是细了些。”
“细又如何,景哥儿脸上有福相,你看这眉眼,比信哥儿开阔!”
秦姨娘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信哥儿,再看看景哥儿,“景哥儿是像二郎君,读书人嘛,不过说起读书,二郎君如今什么光景,你比我清楚。”
柳姨娘脸色变了变,没说出话来。
正厅那边,同样热闹。
谢承礼看向刚来的谢承俊,皮笑肉不笑道:“五弟,恭喜你生了个儿子啊。”
谢承俊端着茶喝了一口:“多谢二哥。”
谢承礼见不惯他这样子:“五弟你就一个儿子,得捉紧啊。”
“是,我刚成婚,当然才一个,不过我这个,也不用靠纳妾才有,二哥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谢承礼脸色铁青:“五弟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二哥听不懂?我也没别的意思,各家有各家的活法,我这边就信哥儿一个,你那边多,大家都挺好,二哥何必来比。”
谢承礼讨不到好,站起身:“你!”
谢敬川这时才开口:“好了,五郎说的也没错,各家有各家的活法,比什么。”
这句话,显然是偏帮谢承俊。
谢承礼心里更不舒服了,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
他今日就不该来。
谢承俊脸上倒没得意,只是拿起茶盏喝茶,神色如常。
谢承曦把这场戏从头看到尾,自己喝着茶。
二哥今日来,一来见大哥两儿一女心里不快,二来自己的庶子不如大聪明的儿子壮实,三来被大聪明那话当众戳穿,三件事摞一起,自然没有好心情。
谢承礼当初嫌家里拖累,分家出去,如今家里越来越顺,大哥管家业,五哥开了药铺。
他秋闱落榜,虽靠岳家谋了差事,可这回纳妾却得罪了岳家。
现在又跑回来跟家里比孙子。
这人真是一个人十台戏,难看又有趣。
大年初三清晨,老谢家门外早早备好了马车。
谢敬章穿着深青色棉袍,罩了件玄狐大氅,身旁站着十八岁的孙子谢立新。
谢立新若能在今年秋闱中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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