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价高,供包场用。
“男客这边,”谢敬业点着图纸,“我设计了六个主题房间,剧本杀用四间,密室用两间,密室那两间我已经找人在改了,机关装置这边的工匠找了个做机括的老师傅,很靠谱。”
谢承曦心里暗暗佩服。
“女客那边呢?”
“女客这边,”谢敬业把手指往西路移,“剧本杀三间,密室一间,另外靠窗一片,我打算做胭脂区和成衣区,反正都是我的买卖,干脆一块放进来。”
谢承曦把图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问道:“女客这边的剧本,和男客不一样?”
“当然不一样,男客那边,我想做悬案破案一类的,将那些奇案改改就能用。
男人嘛,打打杀杀,好伺候得很。
女客那边,得换个路子,闺阁秘事、宫廷谜案,或者才子佳人的情事里藏些谜,感觉更吸引。”
谢承曦点头:“剧本我来写,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嗯?”
“不只是破案,加一层身份扮演,每个客人进去,领到一个身份牌,上头写着他是谁,有什么秘密,什么目的,然后在规定时间里,找出凶手,或者找到出路。”
谢敬业抬眼:“角色扮演加推理。”
“对。”
谢敬业想了想,道:“可以,这个想法不错,加进去。
密室那边,我打算做两套机关,一套难的,一套简单的,简单的就给第一次来的客人玩,难的自然给回头客。”
谢承曦赞成,又问:“密室的主题呢?”
“一个古墓探险,一个做江湖门派,就是那种派里被杀,找出幕后主使。
女客那边,一个做后宫失窃案,有宫女太监的身份牌,找出拿宝物的人。”
两人喝着茶,又聊了些细节。
外头的雨下得更大了,屋里炭火烧得噼里啪啦响。
两人就这样对着图纸,说了将近一个时辰。
说到茶楼的名字,谢敬业问:“六郎,可有什么提议?”
“无双楼,以后开到汴京,还是这个名字。”
“无双楼?”
谢承曦点头:“这朝代,信道,若将“无双”理解为“独一无二”或“唯一”,则与道家“万物齐一”“不贵难得之货”的平等观可能存在张力。
无双,又可理解为不争不缚,如清风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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