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低嫁给他,这些年,你替他生了立仲和书云,他还不知足。”
“娘,我不是来哭的。”
郑氏擦了擦眼泪,继续说:“我就是跟您说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来年父亲若是替他升官,我就不回去了!”
郑夫人愣了一下:“你这…”
“我低嫁给他一个商户家的庶子,看上他当年学问好,将来科举入仕,谁知道他秋闱落榜,父亲为他谋了缺,他不知感恩,回头纳妾,孩子都有了才告诉我,压根不将我和郑家放在眼里!”
“父亲若继续帮他,他只会觉得郑家好拿捏,往后只会更过分!”
郑夫人看着女儿,心疼的不得了。
当初闺女一心要嫁给谢承礼,她就是反对的。
可那回,谢承礼救了落水的女儿,清誉一事说不清,郑家只得顺水推舟答应了婚事。
这事极为隐秘,郑家不愿提起。
当晚,郑夫人就去找了丈夫。
郑松兴是户部员外郎,五十出头,也是个靠岳家才有今日的。
他听妻子说完,皱眉道:“闺女是认真的?”
“自然是认真的。老爷,这事谢承礼做得不厚道,咱们闺女低嫁给他,生儿育女,如今闹成这样,他还不肯来低头,你说是不是过分?”
郑松兴想了想,当初他就是想借谢家攀老谢家,可谁知道,老谢家压根不吃这一套。
他借着女婿的关系想打感情牌,老谢家那边不接不单止,还开始处处给脸色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郑松兴说道。
这个女婿真是个蠢货,何不学他,想纳妾就让妻子作主,为何要自作主张,还在外头怀了抬进门。
让当家主母的脸面往哪儿搁?
郑家这边气氛不愉快。
谢承礼家倒喜气洋洋。
蔡氏坐着月子,抱着景哥儿,叫丫鬟把孩子的衣裳拿来看,挑了件鹅黄色的小袄,比了比,“给景哥儿穿这个,好看。”
丫鬟应声,蔡氏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,嘴角带着笑。
郑氏最好是别回来,她来当谢家的主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