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辞和林昭在一旁看得起劲。
林昭低声笑道:“六郎,你今晚这一战,比去年在京城,更厉害了,惊动了整个应天府的高门。以后想找个好亲事,怕是容易得很喽。”
宋九辞也低声附和:“对啊,六郎你去年十二岁,可今年十三了,是差不多可以定亲了!”
谢承曦将锦盒拿好,嘴角微微扬起,但还是淡淡道:“彩金到手就好。亲事…以后再说。”
谢承曦在应天府的中秋诗会出彩。
汴京城那边,今年的中秋诗会同样精彩。
文人新晋年年有,今年就有一位叫霍文锦的才子夺了头名。
此人玉树临风,风度翩翩,又夺了诗会头名,很快名声便传遍京城。
这回的诗会,谭之文和几位同窗也来凑热闹了。
六月的恩科,他考上了,虽然名次不太好看,但好歹,中举了。
能考上,花了多少功夫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为了妹妹和自己的婚事,他每日只睡两个时辰,比往常用功程度,多了几倍。
果然人还是得有动力才能成功。
中举消息传来那日,妹妹谭嫣和娘亲都开心得不得了。
他也开心,即使来年会试失利,他也还是有选官的机会,这样就不会影响妹妹的婚事了。
至于自己的,得靠娘亲了,他要娶二婚的沈家四姑娘,这本就是件难事。
对谭家,对沈家,要考虑的都太多了。
蒋氏答应了儿子的事,便要做到,何况儿子这样的性格,若不能有个好妻子,日后被大房二房,都不知还要如何磋磨。
这事她和丈夫谭凌丰说了,谭凌丰先是错愕,随后对儿子的选择,表示赞同。
他在谭家,不得宠,要不是经商本事,替着公中料理买卖多年,自己这一房,都不知道如何。
若儿子娶了沈家四姑娘,那就是当今贤妃的妹夫了,日后大房和二房即使要算计他们,也得掂量掂量利弊才是。
特别是大哥,当年大哥为了皇商一事,差点把他给害死,这事每每想起,谭凌丰都无法安然入睡。
想通这些,谭凌丰立马去找父亲谭延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