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接待陪伴,还叮嘱她们千万别说什么婚嫁的话题。
所以王云樱这两日,在应天府,过得十分开心。
齐知州在书房,规规矩矩听着妻子王氏说话:“老爷,云樱这孩子命苦,我这个当姑母的,虽心疼她,但也不能让她尴尬,您说我该不该探她口风?”
“探什么口风?”
齐知州一脸愕然。
“婚事!”
“哦!”
齐知州向来是个爱妻的,对王家更是不敢不敬。
“要不我让人将应天府有才学的学子都找来,让樱娘慢慢挑?”
“啧!你以为这是去买书啊?”
齐夫人一脸嫌弃,丈夫的主意不行,也不知道他这个知州怎么当的。
齐知州见意见被驳,也不恼,皱眉道:“那夫人你说如何是好?”
“依我看,樱娘说不定还喜欢当年裴家那郎君。”
“裴若飞?”
齐知州当然知道裴若飞的名号,当年裴若飞可是应天府书院的优等生。
可惜秋闱落榜后居然离开了裴家。
没了家族,王家怎么可能让王云樱嫁给他,婚事就这么作罢了。
“对啊,你快让人打听一下,莫不是那裴公子也来了应天府,我总有这感觉!”
“可..”
齐知州还想说些什么。
“可什么,赶紧派人去啊,樱娘难得和我这姑母亲近一回,若我能替她解开心结,对你也有好处!”
齐知州一拍大腿,夫人言之有理。
“明白,我立刻去让人打听!”
而此时,王云樱和两个表妹在暖阁里聊天。
大表妹齐柔嘉今年十四岁,小表妹齐柔静今年十二岁。
大表妹是王氏嫡女,小表妹则是姨娘生的,打小养在王氏膝下。
齐柔嘉一边介绍应天府的小吃一边让丫鬟给表姐奉点心。
齐柔静年纪小些,话藏不住,聊了几句就忘了王氏的叮嘱。
“樱表姐,汴京那边,女子若超了二十还不成婚,是不是也无妨啊?”
齐柔嘉脸色一沉,刚想开口。
王云樱立马笑着说:“那倒不是,不过也得看家里如何,你别学表姐我,我一心求道,已无心婚嫁,自然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