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做的买卖,不归谭家。
谢承曦想了想,道:“账目我这边管,货源的定价权在我这边,三爷的渠道我用,溢价部分我们另算。”
谭凌丰把这个条件在心里过了一遍,条件不算差,货源定价是个虚的,因为市价就在那,对方只是想要账目主动权。
“可以,不过我这边有几个老主顾,我自己维护。”
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谢承曦对茶叶的买卖其实兴趣不算大,现在书坊赚钱容易,他都开始自个儿写话本了。
谭凌丰喝了口茶,又道:“贤侄你今年也就十二三岁,经商本事不小,,你这学问,将来定能成才。”
谭凌丰不知道他入了太学,毕竟他在谭家,有学问的学子,见得不少。
双方又谈了些细节,谢承曦让他日后直接派人和林柏或者何掌柜对接即可。
谭凌丰出了茶楼,心里好笑,没想到当初救他一命的小胖子,今日成了他的生意伙伴,人生真是妙啊。
谢承曦喝着茶,捏了块桂花糕放入嘴里。
谢安凑过来说道:“少爷,谭三爷替谭家料理的买卖不少,这回和他合作,咱们这茶叶的买卖说不定能做大。”
茶叶、盐和布,都是直指皇商,竞争激烈也十分打眼,老谢家茶叶的买卖做了多年,据说差点就能当皇商了。
这茶行我只是打算帮父亲解围,没想这么快入局。”
他放下茶盏,看向窗外。
不过有钱不赚,不是他的性格,谁会嫌钱多呢。
何况谭金主,是他的贵人,命中带的贵人,那肯定不能错过啊。
想到这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几年前,我让你打听谭家,谭之文是谭三爷的儿子,可怎么你没查到他有一个叫谭修的弟弟?”
谢安皱着眉,努力回想,这也有些太久了,可他还是记得:“小的打听得清楚,谭之文只有个嫡亲的妹妹,叫谭嫣,没有叫谭修的弟弟。说不定是个远亲的族弟吧。”
谢承曦眨了眨眼,点点头,也是,这些大家族,旁支远房一大堆,不奇怪。
他只是对谭金主的家庭背景想有个了解罢了,这样才能投其所好。
实则他压根连谭之文的样子都不记得了,不过那个弟弟谭修,他倒有些印象,长得还挺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