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好消息。”
他们的大儿子谢立仲已经三岁出头,但被宠得厉害,这时候还在被窝里。
谢承礼看了看郑氏,又扫了一眼奶娘怀里的小女儿,嗯了一声,抬脚走了。
他不喜欢小女儿。
从郑氏诊出再孕,他就盼着妻子再给他添个儿子。
谁知十月怀胎,生下来了个女儿,他当时听见稳婆那句‘是个姐儿’,心里就不高兴了,只是面上笑着。
幸好郑氏出身高,头胎又生了个儿子,不然,妾室就得进门了。
谢承礼去看榜的时候,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。
他抬起头,开始找自己的名字。
解元往下,第一行,第二行,第三行…
他看了又看,从头到尾,又从尾到头。
没有!
他觉得肯定是自己看漏了,重新找,还是没有。
他站在人群里,周围都是声音,他有些站不住。
他,谢承礼,居然落榜了!
他低头看着腰间妻子新送的那块玉佩,忽然觉得碍眼,摘下来攥在手里,大步往家里走。
这次的秋闱,因为国丧后延期,实则朝廷故意加大了难度,而且经义题都出得特别偏。
策论更是极难。
他备考得认真,可秋闱延期将近一年,将他的节奏都打乱了,而且今年题目特别刁钻。
他攥着那块玉,走进家门。
郑氏派去的人早跑回来报过了,她知道丈夫落榜了。
见丈夫回来,她走过去轻声道:“官人..”
“不用安慰我!”
谢承礼把玉佩往桌上一搁,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。
三年了,秋闱三年一次,他难道还得等三年吗。
外头传来孩子的哭声,东厢那传来的,是谢书云在哭。
一岁的孩子,饿了哭,困了哭,不知道为什么也哭。
谢承礼听着哭声,心里极烦。
“让他们把孩子带远些!”
郑氏知道他心情不好,没反驳,应了一声,回头又道:“妾身让厨房备了官人爱吃的几样菜,一会儿…”
“不饿!”
郑氏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