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隔几天会想办法往太学门口给他送信。
外头的街道,三天内换了两次巡防的兵,换的方向和路数,有人重新部署。
城里好几家大铺子,都闭门歇业。
国丧举国悲痛,他让谢安将近日的买卖先停,特别是小报,待一个月后看情况再恢复。
还有一刻送的服务,太学这边先取消配送,其他书院如常,毕竟其他书院不似太学管理严格。
国丧第七天,太学里举行了一次集体的祭告仪式。
全体学生素服,在德伦堂里站定,主持的是太学祭酒,念了祭文,众人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。
谢承曦心情有些复杂,皇帝驾崩,朝局动荡,各党各派这时候都会出来,而太学的升舍以及考核,也要看日后是哪一派执政,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变故,令人无奈。
旬假恢复这天,谢承曦刚走出太学门口,便看见谢安。
“少爷。”
谢安连忙上前替他拎过包袱。
两人走去巷口上自家驴车,严三已经在车外候着。
街上比平日安静不少,路边还挂着白。
他和谢安上了驴车,严三便驾车回谢家。
“少爷,是太子登基。”
谢安低声道。
“哦,这些朝堂的事,我们也管不着,小报继续,但不得刊些喜庆事,切记。”
“小的明白。”
谢安说完,想起什么,又道:“小的查到前些日子二少爷见的是哪位了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人是太府寺的小吏,想给二少爷府里送个侧室。”
谢承曦眨了眨眼,二哥这可是攀高枝的婚事,还敢纳妾?
男人果然吃不饱。
“二嫂能同意?”
“二少奶奶上两个月,给二少爷添了个千金,名谢书云。”
谢承曦这才心下了然,二哥这人重男轻女,而且古人向来对子嗣多多益善,难怪想纳妾。
谢承曦回到家,见了母亲顾氏,说了两句话。
顾氏随口道:“你三姐的亲事定了。”
谢承曦在椅子上坐下,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上个月,国丧期间,不敢张扬,我们两家换了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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