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问,能不能再点。
那些脚夫受了培训,嘴里广告词念得顺,一刻送脚行专送饭食,午时登记,过时不候。
有了规矩,更让人心动。
但这买卖毕竟是人的服务,忙中出错总会有,有时候脚夫急着会送错,有时候汤还是会洒。
但总体来说,这个外卖服务的生意,是成功,还有不少学子甚至说可以加钱。
城中的几间酒楼,虽知道有人在做配餐的服务,但慢慢察觉有些不对。
有时候有人问汤饼,还说不许拖延,有时候则午时要多备几份炙肉等。
掌柜们刚开始觉得买卖多是好事,可后面有人直接开口每日午时按定数三十份,各样分好。
这就有些引人注意了。
而且几间酒楼觉得这里头水深,甚至有人故意拖延出餐。
谢承曦看着谢安送来的账册,觉得这样受制于人,会影响节奏。
几日后,管事林柏在城西一处偏巷,租下一个二进小院。
根据他的要求,小院添了几口大锅,再是案板、食盒、木架。
最后,是人。
三个做惯了酒楼活计的厨娘。
五个手脚麻利的伙计,专做分餐、打包。
再配原来车马行的送餐的脚夫。
就这样,午时,第一批食盒,从院中整齐抬出。
不再是各酒楼食肆的杂拼。
而是统一样式,统一分量。
甚至在食盒外,都系了同样颜色的绦绳。
许多学子发现了,但味道好,送得也及时,关键是价格也没变化,大家当然没异议。
张赫这日业点餐了,吃着一份羊肉汤饼,他还端来谢承曦屋里吃。
“六郎,一刻送的饭食还真不错,你怎么都不点,总是和裴浩文一样,去食堂?”
林昭今日点的是炙肉饭,吃得津津有味,附和道:“对啊,一刻送真的不错,这饭食若超过三十五文,还送甜汤!”
谢承曦看着他们两个,心里偷笑,但胖脸上毫无表情:“我觉得食堂的饭食还行。”
张赫立马说:“你是嫌外送费贵吧?下回跟着我点,我请你!这羊肉汤饼真的好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