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的是法家,不是仁,所以它的果,是那样的制度,我说的教化,是仁政之教化,不是所有的,你别偷换了概念。”
裴浩文随即把书袋拎起来,往前走,走了两步,才道:“嗯,还算严密。”
谢承曦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弯了弯,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和裴浩文这样的学问交锋,时常会有,谢承曦倒乐在其中,两人在学问这一块,棋逢对手,又都知道那道界在哪儿。
这样的人,做不了朋友,但也算不上敌人,当然了,日后入仕,大家各为其主的时候,就不好说了,但眼下,有这样一个同窗,对自身学问的提高,还是很有帮助的。
这回旬假,谢承曦到家的时候,门口挂上了红绸。
还没走到正院,就听见里头有动静,叽叽喳喳,还有孩子的哭声。
正堂里,顾氏坐在上首,手里抱着个襁褓,正低头看,笑得十分开心。
谢敬川也是眉开眼笑,他向来沉稳,此时也是笑不停嘴。
谢承泰站在侧边,已经傻笑地停不下来。
而大哥的长女,两岁的谢书沁,此时扶着顾氏的膝盖,踮着脚去看襁褓里的奶娃娃,嘴里嗷嗷叫,也不知是想看还是想摸。
一旁的奶娘又拦又哄,哭笑不得。
谢承曦笑着进屋,刚才谢安已经跟他说了,大嫂生了个儿子,喜事。
他走到母亲身旁,低头往那小婴儿看了一眼。
红的,皱的,眼睛闭着,小嘴撅着。
“你小侄子六斤多,你大嫂争气,这孩子生得好,结实。”
谢承曦笑着点头,随后抬头看向大哥谢承泰:“恭喜大哥。”
谢承泰笑得已经闭不拢嘴,连忙点头应了。
热闹散了一些,顾氏把孩子给奶娘抱回去,拉着谢承曦坐下来。
说苏氏这回生得顺,孩子也壮实,说谢承泰这几天高兴得什么似的,连着两晚没睡好,守在大嫂床边,又说大夫来看了,说母子都好,特别是孩子,哭声大,整个院里都能听见他哭。
谢承曦看到母亲一个劲不停地说,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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