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四个人转到诚斋后头的夹道里,这里平日没什么人走动,十分僻静。
曹广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,说得仔细,越说越生气:“我绝对没有看错,那东西他用袖子挡着,我坐的角度刚好能看到,是一张纸,叠得很小!”
宋九辞听完,皱眉道:“那去找学谕——”
“找学谕?”谢承曦打断他,转向曹广:“凌永嘉是什么出身?”
曹广沉默了一下,咬牙道:“凌家,他祖父是礼部太常寺丞。”
谢承曦嗯了一声,没有再说话,转头看了宋九辞一眼。
宋九辞立马会意,开口道:“若去告他,你可有证据?”
曹广道:“我亲眼——”
“你亲眼看见,可那纸如今何在?”宋九辞平静道。
曹广哑了。
“没有物证,只有一人的口供,凌家在礼部,太学归国子监监管,国子监和礼部乃平级,他祖父一封信,这事可能就压下去了,可这事后,他们会如何对付你,不得而知。”
林昭语气淡淡说完一大段话。
谢承曦和宋九辞看了他一眼。
曹广盯着林昭,眼神都是愤怒,可对方说的是大实话。
“那就这么算了?”他低声反问。
“咱没说算了,这种事有第一回便有第二回,再有下一回,咱就有机会了。”
谢承曦补充道。
林昭在旁边,将他们三人的脸轮流看了一遍,随即说:“咱们盯着他就行了,人多力量大。”
就这样,谢承曦和他们三个人,形成了一个小团队。
其实这就和上辈子念书一样,一个班里,总有几个玩得近的同学,一块学习,一块玩耍。
谢承曦对这倒无所谓,之前在裴先生门下,他结交了沈砚他们几人,现在虽只有宋九辞和他一个斋,可和其余三人的感情,他觉得不会因此而疏远,他们啊,相当于发小了。
而如今在太学,他便当作是中学了,林昭话多,爱闹,但人还是不错的,还时常帮谢承曦收拾,又照顾他年纪小,会帮他搬些书本或者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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