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发红了。
谢承曦心想,这个四姐比大聪明还真是厉害多了,一母所生,差距挺大的啊,她十三岁了,若靠秦姨娘那些圈子,定只能寻个差不多的门户,可若自己真替她在太学觅良缘,那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。
今日什么送笔,什么道歉,铺垫半天,为的就是最后这一句话,帮她留意好郎君。
算盘敲得响震天了。
谢承曦一副天真模样,绷着小脸认真道:“四姐,这个….我不太懂。”
谢安姝愣了一下。
对啊,小六才八岁,对这些男女之事,不懂。
谢承曦又继续说:“而且,太学的考试极难,我也不一定能如愿考入…”
谢安姝看着他,沉默了一下,只好无奈笑道:“你说的也是,是我没想周全。”
她站起来,温和道:“那就算了,你好好备考,若真考上了再想想我刚才说的话也行。我就不给你添乱了。”
谢承曦起身:“多谢四姐的笔,四姐费心了。”
谢安姝点了点头,转身出了书房。
小桃从外间进来,收拾好茶盏,看了看那个锦盒,撇嘴道:“三房也就四姑娘会来事…”
谢承曦笑了笑:“笔是好笔。”
笔的确是好的,道歉呢他不接受,至于忙,怎么可能帮。
几日后,宋妈妈和小桃在屋里小声说大声笑,谢安八卦去问,也忍不住笑着回来告诉谢承曦。
原来,顾氏要秦姨娘还了去年欠公账的钱还不止,这些年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在秦姨娘还在心疼那三十八两六钱的时候,新的账单送来了。
顾氏的确心善,也就算了八年的账,从谢承曦出生那年开始算的。
三房一共欠了公账一百三十七两三钱,这还是已经扣掉去年的了。
秦姨娘拿着那几页账单,又惊又气,顾氏向来温和,即使以前她如何纵容孩子们欺负小六,顾氏都不曾重罚,怎的如今忽然秋后算账。
对于她来说,最大的打击不是儿女被罚,而是让本就积蓄不多的她掏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