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便带着谢安和严三出门去裴家小院。
之前从牙行买来的三个人。
账房王智,管事林柏,保镖严三。
谢承曦在靠近州桥夜市不远的一条巷子,买下了一间二进宅子,这是他留意许久地段。
宅子并不是急售的,穿过州桥南侧的一条巷子便到,屋主是个京官,被外放后索性卖了屋子套现去外地上任。
宅子花了谢承曦足足一千八百两。
但固定资产能保值、升值,所以谢承曦并不觉得心疼,钱赚了就得各渠道投资。
王智和林柏便被他安置在此,另外他为宅子多买了一个护院和一个小厮,平日他们就在这宅子。
谢承曦只带了严三回家,说是半路见这人可怜,便买下了,日后做他的车夫。
谢敬川和顾氏也觉儿子平日只有谢安一个小厮跟着,不太安全,多个人也不错,自然没有反对。
谢承曦和其余几人几乎同时到裴家小院。
几人到时,刘妈妈正在院里熬药。
看见他们,随即眼眶一红。
“几位公子来了…”
沈砚急忙问:“先生怎么样?”
刘妈妈叹气:“伤在肋下和背上,昨夜疼得厉害。幸好医馆大夫说没断骨。”
几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谢承曦抬头看了一眼屋内:“先生醒着吗?”
刘妈妈点头:“刚喝了一次药,醒着。”
几人进屋时,裴若飞正半靠在榻上。
脸色有些苍白。
看到他们几人,明显有些惊讶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沈砚先行一礼。
“先生受伤,我们自然要来看望,您怎么不通知我们几人。”
刘浩真也连忙拱手:“听说先生是被泼皮袭击,我们都气坏了,我回去就派人去寻那几人,抓去报官!”
宋九辞更是直言:“若让我知道是谁指使,绝不放过。”
裴若飞听了,忍不住笑了笑:“你们别冲动,我只是受了点小伤,无妨。”
可他们都看得出来,裴若飞受伤不轻。
谢承曦站在一旁,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忽然问:“先生,当时只有那几个人?”
裴若飞微微一顿,随即点头。
“几个泼皮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