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曦给他倒了杯茶:“马行街医馆、药铺不少,商旅、车夫、脚夫、商队更是不少,若在那开医馆,生意必定会很好。”
许青克越听越来劲:“听着不错啊。”
谢承曦索性先交底:“我有车马行的买卖在那,咱们可以合伙,铺面我出,医馆归你家经营,开销成本以及利润我们皆三七分账。”
许青克眨巴着眼睛,看着眼前这个八岁的同窗,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六郎,你可真不像个八岁的孩子。”
谢承曦笑了:“你也不像十岁啊。”
两个少年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几日后,马行街西侧一间铺子被买下。
门口很快挂起新匾:许记医馆分馆。
铺子旁边不远,便是谢承曦的车马行。
六月末,许记医馆分馆门口排着看病的人。
分馆是许青克的父亲坐镇,许青克也在此帮忙。
谢家。
二嫂郑氏,看着刚满月的儿子谢立仲。
襁褓里的孩子刚吃饱奶,此时已经睡熟。
五月末,她如愿生下这个男孩,在谢家的地位,一下又拔高了几分。
大房生不出男丁,谢承礼虽只是庶出,可她却争气生了个儿子,这让柳姨娘和谢承礼都十分高兴。
至于大房,顾氏和苏氏,都有些心情不好,特别是大嫂苏氏,弟妹一索得男,而且弟妹郑氏本就出身好,如今更是命好生了儿子。
苏氏的女儿谢书沁已经快满一周岁了,小娃娃最近已经会扶着小凳子站一会儿了。
顾氏特意给孙女新做了几套新衣,说小孩子很快就该学走路,磕磕碰碰不少,衣服多几套替换才好。
谢家内宅忙着育儿,谢敬川依旧忙碌着货栈的买卖,谢承泰则继续守着茶铺。
家里一年到头能赚多少钱,谢承曦心里有数,他在赚到那笔大钱后,偷偷给了母亲顾氏三百两,说是和同窗合伙做买卖赚的,就当帮补大房。
顾氏又惊又喜,儿子八岁考上秀才已经让她十分欣慰,如今还和同窗合伙经商赚钱,三百两,放在以前,家里还做着漕运不觉得多,可如今却是一笔大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