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辞自然点头答应,他也是个知道轻重的,只是觉得这是福是祸害不得知,心里有些担忧。
几人聊到夜深,这才各自回屋休息。
谢安这时已经回来了,向谢承曦禀报道:“信,小的已经亲手交到三房赵姨娘手中。”
谢承曦脱下外袍,递了给他,“对方可有多问?”
“并没有,只是给了小的三百两交子,说多谢我们。”
谢安说罢,将交子放在桌上。
谢承曦想了想:“明日将这钱给阿砚,谭三爷还有十日在庄上,花费不少。”
谢安应下,又说:“六少爷,谭府里,三房人,内宅平日斗得厉害。”
谢承曦就知道他会打听一二,饶有兴致问:“说来听听。”
谢安压低声音继续说:“谭计相有一妻二妾,妻子洛氏生有一儿一女,女儿早年已经嫁人了,如今嫡长子谭凌赫是刑部员外郎。”
“二房沈氏同样生有一儿一女,次子谭凌罡如今是青州的知州。至于三房,就是您救下的谭三爷,他的姨娘赵氏只生了他一个儿子,而谭三爷,并无官位和功名在身,在谭家,他是负责料理公中买卖的。”
谢承曦听他说完,心下了然,这谭家,想必也是内斗得厉害,嫡长子在京为官,庶出的次子被外放青州,再有这庶出的三儿子就更没有为官,只是个商贾,也就是说,大房应该很有手段才是。
谢安见他若有所思,补充道:“这谭三爷平日也极少留在谭府,多是外出经商,他有一儿一女,儿子十二岁,女儿和您同龄。”
谢承曦点点头,“行,回去再好好打听一下谭家的情况,早些睡吧。”
谢安躬身应下,便伺候他上床休息。
此时谭凌丰正躺在床上看着房顶,想起白天差点死在那人手里,心有余悸,看来自己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,二哥被外放,自己不科举只经商,就是为了低调苟活,可没想到如今还是被大房盯上,只是他没想到,同为亲兄弟,大哥如此心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