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目光清明,人也十分精神。
秦姨娘听说有人来为她诊脉时,愣住了。
“谁请的?”
她问。
“六少爷。”
她怔在原地:“六郎君?”
她和大房关系很一般,还曾在谢承曦年幼时算计过对方。
许大夫进屋,把脉良久。
他神色渐渐严肃:“久咳伤肺,寒湿未清,又有痰阻,再拖下去,怕是得成慢疾,严重的还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秦姨娘听得脸色发白,她原以为就是老毛病,没想到是如此。
许大夫当场开了方子,叮嘱饮食、忌口、夜间得保暖。
谢承曦在一旁听着,后面还亲自送祖孙二人出门。
谢承曦郑重作揖:“多谢许老先生。”
许老大夫笑道:“谢公子心细重感情,我家青克能与你结交,是他的福气。”
傍晚,秦姨娘已经喝了第一碗药,屋里药味浓重。
谢安姝听说六弟给娘亲请了大夫,意外地很,立马来询问详情。
“娘,六郎居然替您请大夫,为何啊?”
秦姨娘叹了口气,她一向与大房、二房不睦,却没想到,真正留心她病的人,居然是大房这个年纪最小的孩子。
晚饭后,谢敬川听顾氏说起这事,点头道:“六郎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顾氏也笑着说:“是啊,秦氏这些年虽与我们疏离,可这回,她得记着六郎的情了。”
半月后,秦姨娘的咳果然轻了许多,还主动给顾氏和苏氏母女送自己做的糕点。
对谢承曦的态度,也温和了许多。
而她的儿子谢承俊得知此事,只淡淡一句:“不过是请个大夫,有什么了不起,收买人心罢了。”
秦姨娘不和他争论,对这个儿子,渐渐心淡,也不抱希望。
三月二十三。
城外柳色新绿。
沈砚早几日便下帖子,邀几位同窗去他家城外庄子踏青。
同行的有——刘浩真、宋九辞,还有谢承曦。
几人如今都是小小秀才,读书紧绷了整个冬日,好不容易得一日闲。
马车摇摇晃晃出城。
沈砚笑道:“庄子后头有一片杏林,正开得好,可惜青克要随他祖父外出,不然他也来就好了。”
宋九辞叹气: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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