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聊了几句无伤大雅的话。
茶换过一盏。
谢老夫人说道:“本家如今在城中有几分声望,家中子弟今年也得中秀才,正准备下年考入太学,若承曦日后也有此打算,本家可助一二。”
谢敬川眉心一动。
谢承曦想起裴先生所说,太学补试的入学要求,除了学问,还得有三位京官作保,这个条件,便是门槛。
谢老夫人继续道:“太学入学苛刻,学问自然得有,可考前验资格,还需三位京官作保,而且啊,还不能是那些小官小吏,本家在生意场上多年,和许多官员都有交情,此事,不是难事。”
谢承曦行礼:“多谢老夫人厚爱。”
这话没答应也没拒绝。
谢敬川对这些了解不深,但听得此话,内心也有些动摇,可他也知道,对方不会无缘无故帮忙,这里头,必有文章。
谢老夫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临走时,亲自将一平安符递给谢承曦。
“这是我在命师那求的,保平安顺遂。”
谢承曦双手接过:“承曦多谢老夫人。”
这场见面,比谢敬川想象得轻松几分。
马车里,谢敬川沉默良久,谢老夫今日的话,已是极大示好,为了儿子的前程,他其实不应该拒绝。
谢承曦看着窗外河水,心里也在思索。
老谢家多年来并未曾要父亲这一房认祖归宗,如今见他年仅七岁考上秀才,是想赌将来的运势,而且同是秀才的二哥谢承礼也和郑家结了亲,诸多原因考虑下,老谢家示好,也是合理。
他虽对太学十分向往,那可是当朝学问最渊博之地,若能入太学,将来在科举一途,那是极大助力,但太学的入学考试,除了学问,还得讲究关系,三位京官,按现在他家的人脉,这一个条件便有些为难。
当然了,据他所知,像他这样的秀才,是可以得知州或者学政大人看上而作保的,这也等同于这些官员提前布局拉拢人才。
他今年才七岁,即使三年后省试落榜,也只是十岁,再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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