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同窗共读了。”
宋九辞叹道:“世事不由人,等你二哥和三哥回来,若你改变主意,大可回来继续读书。”
谢承曦一直没开口,他看着许青克,看见对方眼底的不舍。
这段日子以来,许青克虽话少,但人实在,在他们五人之中总是最包容最好相处的那个,可正如他所言,家中遭变故,他不能如此自私不管不问。
裴若飞走近,低声说:“你祖父遍游天下行医济世,你既决定承医业,当守仁心。”
许青克眼眶发红,重重叩首。
临别前,几名少年送他到巷口。
刘浩真拍他肩膀:“将来我家镖局,只去你家医馆,你可得好好学医。”
宋九辞笑道:“若将来你成了名医,名震汴京,我们还能叨光。”
沈砚拱手:“医者济世,与科举同功。”
许青克笑着点头。
轮到谢承曦时,许青克微微蹲下:“六郎,你将来定能走得很远。”
谢承曦上辈子不是个眼浅之辈,但这时也忍不住眼眶泛红:“你也会救很多人,学医一途不比科举路容易,你莫要给太大压力自己。”
许青克一怔,随即笑了,“放心,你我都要如此。”
许青克退学后,小院的气氛都变了。
书案还在,可热闹气氛不复。
谢承曦知道,人生并非人人都能走同一条路。
有人科举入仕。
有人继承家业。
有人治病救人。
每人都有自己的路,都有自己的命,人生短短数十年,身旁的伙伴来来往往,能一直相伴的缘分,不可强求。
这日谢承曦回到家,得知五哥谢承俊在蒙学的李先生亲自登门。
谢敬川将人迎入正厅,奉茶落座。
李先生叹气开口:“谢五郎聪慧不差,只是心不在书上。课上常与同窗斗蛐蛐、比陀螺,背书不专,作文敷衍。不如早作打算,让他学一门营生手艺,将来亦可立足。”
厅中一时寂静。
顾氏早料到如此,神情没变化。
秦姨娘却坐不住了。
李先生刚走,秦姨娘便冲进院子。
谢承俊正蹲在廊下逗蛐蛐。
“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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