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都低声议论,谁也怕被牵连。
二哥谢承礼脸色难看,赶回府时心情很是差,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父亲,而是自己的名声。
若父亲被定罪,自己的秀才身份,会不会被牵连,还有婚事,会不会受影响!
大哥谢承泰从茶铺赶回家后,先是安慰母亲顾氏,随后又去安抚怀孕的妻子苏氏,最后才吩咐管事对下人们多加看管,谁也不许多言。
五哥谢承俊依旧被禁足,可身上的伤好了,如今听得父亲入狱,脸色发白,他知道入狱可非同小可,日后谢家会不会过得更不如今日,别说蛐蛐,点心可能都吃不饱。
他越想越怕,忍不住和娘亲秦姨娘一块哭了起来。
谢承曦一进屋,便去向母亲请安,随后立马开口对大哥说:“大哥,官府说爹的货栈藏了偷运的官瓷,那便是有人举报,此事有可能是被栽赃,爹爹做生意历来求稳,此事必有蹊跷!”
谢承泰被他这么一说,也附和道:“六弟说的对,说不定有人要害我们!”
他立马去找大管事周福生。
谢承曦也没闲着,立马让谢安去找阿狗,这事得查清楚是谁下的手。
他还具体给了三个问题
谁最先散布官瓷的风声,近日哪家瓷商在活动,货栈近日有没新合作的客户或者新招的伙计。
谢安立马应声出门。
几日后,阿狗查到了关键消息。
一沓零碎线索摊在谢承曦面前。
官瓷并非真从谢家货栈过手,而是有人趁夜将几件残瓷藏入仓中,次日便有人去衙门举报。
那几人此前曾替广德号做过苦工,事发后,都连夜离城。
事情是弄清了,可谢敬川还关在衙门里。
顾氏心急如焚,思来想去,终于打定主意去找谢承礼。
谢承礼已是秀才,又与郑家定亲,岳父是户部员外郎,朝中有人脉。
顾氏对谢承礼说道:“二郎,你去郑家一趟,求你未来岳父说句话,你父亲的案子…”
不等她说下去,谢承礼脸色一沉:“母亲,此事尚未明朗,我若贸然去郑家求情,岂不是让人以为谢家当真有罪?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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