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自然是嫡长孙谢立新。
谢立新今年十岁,心思活络而聪慧,他认为,像极了他。
比起儿子谢承越,谢敬章更喜欢这个孙子谢立新。
谢立新在青云书院念书,这才县试,先生们都说他手到拈来。
谢道兴听着儿子吹嘘曾孙子,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。
谢家虽富裕,可至今仍然没有一个官身,这是他最不甘的事。
几个儿子和孙子,都有下过场考试,可就没有一个能过得了县试。
沈命师给他算过,说要过了三代,才能有望入仕。
他自然是信的。
到了立字辈,便是第四代了,所以,他觉得这回,老谢家应该能有人科举入仕了。
谢敬章侃侃而谈了许久,见父亲是真的开心,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向来是不屑这样张扬的。
谢道兴抿了口茶,忽然话锋一转:“对了,听说,老六家也有孩子去考?”
谢敬章脸色微微一变,瞬间恢复如常,“父亲说的对,六弟的小儿子有赴考,除此之外,六弟有个庶子,去年便已考中县试,今年秋季,估计得冲着秀才去了。”
他丝毫没有拉踩的意思,语气平淡。
谢道兴点点头:“他这一支,看来不错啊。”
谢敬章不知道父亲此话何意,谢家村,他也让人去查了族谱,老六自个儿一支另立,已经和他们老谢家够不着边了。
谢道兴又继续道:“你可得让你的儿孙们加把劲啊,若将来,被老六这一房压一头,丢脸的可是整个老谢家。”
谢敬章这才明白父亲的意思,立马应道:“父亲请放心,我会督促几个孩子专心学业,定不负您厚望。”
谢道兴抿了口茶,茶盏在手中转了转,“老六如今守着个茶铺过日,翻不起什么风浪,你何必要老二去抢他货栈的买卖呢?”
话音一落,谢敬章抬头看着自己父亲。
他长这么大,鲜少听父亲提起老六,这几年,似乎多了。
“父亲误会,想必是老二自作主张,他也是的,最近和老三走得近,怕是有些利益挂钩罢了,我会提醒他的,您就不需担心了。”
谢敬章说罢,给他续了半杯茶。
谢道兴眯着眼,他对这个长子,还是很了解的,心狠手辣又极度虚伪,但家业交给这种人,才稳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