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财的他不敢透露给旁人知晓,只得附和。
“腾云书院的学子据说不如青云书院的学子富裕,便宜的福袋,刚好合适啊。”
大家都不约而同点头。
城里三间大书院,城东青云书院、城北腾云书院、城南善德书院。
城东的青云书院,多是官宦之弟以及富商之弟入读。
腾云书院虽也有不少官宦子弟,但却都是些小官吏而已,确切来说,六品以上官员的子弟,多是送去青云入读。
至于善德书院,因着同时开办了女学,书院里的学子组成就有些复杂,既有寻常殷实家庭的子弟,也有大官家里送去的女童。
谢承曦听着几位同窗小声聊着这三间书院的事,眨巴着眼睛认真听。
虽他收集的消息也不少,但有时候从沈砚他们嘴里听到的,是他没听说的。
几人聊得累了,刘浩真忽然话锋一转:“话说,最近城里有些不太平呢!”
几个孩子眨眨眼,都看向他,等着听故事。
他清了清嗓子,一副大人模样才开口:“我爹说,最近镖局多了不少生意,都是城里的单子,许多富商都要雇人行商,即使是去城郊都得雇几个镖师护着。”
许青克压低声音接话:“我家医馆,最近也忙,不少人说城郊出了伙厉害的贼人,出城时不时就被劫财。”
沈砚皱着眉问道:“这可是京城,没人管?”
宋九辞抿了抿嘴:“我爹跟账房先生昨日聊天,才被我听见,说那伙人原本是漕帮的,现在买卖做不下去,索性干起了这勾当,但那些人手里好像有些官员的把柄,所以官府迟迟不处理。”
谢承曦越听越感兴趣,这几个同窗真是各路信息汇集点,让他足不出户知晓天下事。
他等几人说完,才好奇问道:“既然是前漕帮的人,那就是要漕帮内部去解决,对吗?”
宋九辞转头看向他,想起他家也是字号做不下去,如今家里只开了茶铺。
他耸耸肩,悠悠回答:“我爹说,那些人原本买卖做得不小,一下子被逼急了,人数也多,据说韩会首又是个心软的,所以求着官府给些时日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