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他语气自然,“那你肯定认识不少好笔。”
沈砚点头:“我爹让我识笔、识墨、识纸,还说字好不好,跟这些都有关系。”
谢承曦眼睛一亮:“那你能分得出墨的好坏?”
“能啊。”沈砚认真答:“好墨入水慢,磨时细腻,写出来的字,不浮不躁。”
刘浩真听得头大,索性岔开话题:“你们谁蹴鞠最厉害?”
不等大家回答,他自个儿拍着胸口:“估计是我了。”
宋九辞笑着拆台:“上回是谁一脚把球踢水沟里了。”
刘浩真脸一红,正要反驳。
沈砚却意外地接了句:“我不太会蹴鞠,但我会投壶。”
“投壶?”许青克抬头,眼里难得有光:“我也想学。”
谢承曦也听得有些兴趣,蹴鞠他现在踢得还凑合,可投壶没玩过,这个倒可以列入要学的技能。
傍晚收课时,裴若飞让五个人各读一段《论语》。
轮到沈砚时,他声音清朗,十分流利。
读完后,宋就辞小声感叹:“先生门下,现在可是五个人了。”
刘浩真咧嘴笑:“人多些才热闹啊。”
谢承曦心里记得,裴先生说只打算收五个学生,眼下看来,是收满了。
他们五个人,性格不同,出身各异,在这一方小书院求学,或许将来,会走出几条不同的路。
休沐这日,春风正好。
宋九辞早早提议,要去沈砚家的 看看。
刘浩真第一个拍手同意。
许青克本有些犹豫,被宋九辞劝了几句,也点头应下。
谢承曦自然也想去,他对纸墨感兴趣,也想长长见识。
于是,五个孩子休沐这日,由各家小厮陪着,往城中最热闹的街市去。
到了地方,几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沈砚家的铺子,并非他们想象中的小门脸,而是汴京城里数得上名号的大笔墨铺。
门头高阔,匾额上‘沈记文房’四字,笔力老辣。
门口挂着新裁的宣纸样品,柜台后陈列着各地名墨、湖笔、端砚,一排排整齐得令人眼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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