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没事的,踢球摔倒很平常,五哥可能…踢得太专注了没顾及到我而已。”
茶言茶语。
谢承俊脸色都变了。
秦姨娘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,伸手将谢承俊拽到身旁:“还不快道歉!”
谢承俊咬着牙,低声道:“...对不起。”
谢承曦却天真地笑着摇头,奶声奶气道:“没事的。”
顾氏可没打算放过他,上回屁股抽开花了都不长记性,真是抗打。
“五郎,你三番四次欺负六郎,咱们不说有意无意,你身为兄长,这兄友弟恭,可是一点没体现啊,李嬷嬷——”
“哎!老奴在——”
李嬷嬷已经从丫鬟手里接过藤条。
谢承俊腿都抖了,他不该作妖的,后悔了!
秦姨娘咽了口口水,上回儿子屁股差不多两个月才好,现在印子还没消。
顾氏对李嬷嬷抬了抬下巴:“小惩大诫,二十下!”
“老奴遵命!”
就这样,大聪明屁股又开花了,所谓的菊开二度。
柳姨娘在东厢房廊下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心凉,秦氏这个儿子真是又蠢又坏,这下好了,又给自己惹不痛快了。
又过了数日,城里所有的学堂都放了假。
院子一下热闹起来。
这日午后,谢家几个孩子凑在一处踢蹴鞠。
大哥谢承泰今年十三,个子已经抽得很高,踢球时力道沉稳,他性子直,玩起来也不藏心思。
二哥谢承礼十一岁了,话不多,眼睛总在场上转,掂量每个人的站位。
五哥谢承俊六岁,虽然胖,但跑得勤快,球技嘛,很差,常常扑空。
谢承曦是最小的,只在外围接球、回传,像球场边那些捡球的球童。
一开始,一切都还算和气。
直到一回,球滚到谢承礼脚边。
他抬脚去接,身形却忽然一歪,像没站稳似的,整个人向前扑去,方向正对着大哥谢承泰。
那一下若撞上,必定两个都要摔。
谢承泰哪想这么多,伸手就要去扶。
就在这时——
谢承曦噔噔噔往前小跑,也像没跑稳,恰好卡在谢承礼要落脚的位置上。
谢承礼原本重心前倾,这一下没借到力,整个人‘扑通’一声,结结实实摔在地上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。
谢承泰愣了一下,忙道:“二弟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