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沈嘉玉后背慢慢拍着,平复着她的情绪,“不许这样想了,要不然母亲可要心疼坏了。”
沈嘉玉好一阵才愿意从她怀里抬起头。
国公夫人给她掖了掖鬓边碎发,温柔笑道:“如今都是要当母亲的人了,还这么缠着母亲,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
沈嘉玉小嘴一瘪,委屈看着国公夫人:“母亲不让玉儿缠着吗?”
国公夫人慈爱笑道:“好好好,你怎么样都好。”
沈嘉玉没来得及答话,红菱便带着人来了,“娘娘,主母,人带来了。”
沈嘉玉理了理衣裳,宣了人进来。
只见一位约莫二十五六岁,容貌端正的年轻妇人进了殿内。
一进来,便规矩地行礼请安。
沈嘉玉让她起身,又赐了座。
这妇人说话温温柔柔,落落大方,将心得娓娓道来,
“自古以来,生育对女子来说,都是至关重要的事情,稍有不慎,便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自孕初开始,便有诸多讲究。第一点便是口腹之欲,不可贪食,不可进寒凉生冷之物。若贪食过量,轻则脾胃受损,重则胎大难产。”
“自五月起,便不要平躺入睡,仰睡气血难达胎腹,致使胎动不安……”
“……”
诸如此类,这妇人讲了许多,沈嘉玉听着,也在心里记了一下。
这妇人说完后,已至晌午,沈嘉玉先是给了赏让人将她送出宫,随后便同国公夫人一同用了午膳。
下午时分,沈嘉玉还想和国公夫人再多聊聊,谁知被人多次烦扰。
是御前来的人。
一会来送趟珍宝头面,一会来送绫罗绸缎,一会儿又来送些上好补品。
沈嘉玉不胜其烦,第三次被打搅时,她让御前的人转告帝王,不要再送东西过来了。
国公夫人心里明镜似的:“陛下这是等不及了,想来见你,但碍于母亲在这里,不好过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