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沈嘉玉使劲点头。
“前些日子,朕只是去看望她们罢了。”裴砚顿了一下,又淡淡开口说:“朕一忙完了手中的政务,就宣召你了。”
他在“只是看望”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沈嘉玉像是没有反应过来:“陛下说什么?”
裴砚看着那一点点亮起来的眸子,语气没有波澜,“你听清楚了,不是吗?”
沈嘉玉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,双手圈住他的脖颈,语气有些急切地询问:“真的吗?陛下真的只是看望她们,没召她们侍寝吗?”
她这话颇为直白。
裴砚一时不知怎么接了。
沈嘉玉唇角弧度怎么也抑制不住,她眸子亮得惊人:“所以,陛下第一个召幸,是臣妾,对不对?”
裴砚没说话。
沈嘉玉就明白了,她将人抱得更紧了些,“陛下,这太好了!”
裴砚看着她红肿的眼眶,呵斥说:“整天胡思乱想,朕看你,明天还能睁开眼睛吗。”
沈嘉玉想到先前那些胡乱猜测,不好意思了。
在他怀里使劲蹭了蹭,撒娇道,“所以,陛下以后别让阿玉猜猜猜了。不管是探望还是侍寝,阿玉都要做第一个!抢在她们前面!陛下,你说好不好?”
裴砚喉结滚动,训斥说:“霸道性子。”
沈嘉玉不害怕这话,凑近了一点,亲在他唇边,歪着脑袋问,“陛下,答应臣妾好吗?”
温热甜软的气息拂面而过,裴砚眸色一深,视线落在她娇艳红润的唇瓣上。
沈嘉玉见状,再次讨好地送上去,主动贴上那微凉的薄唇。
这还是两人第一遭。
先前也亲密,但都在界限之内,亲一下,啄一下的。
这次唇齿相接,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块,气氛变得旖旎微妙起来。
沈嘉玉虽大胆做了,但不得章法。她只会探出柔软.殷红的舌尖,小心翼翼地触碰。
试探了会儿,她刚要离开,后脑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掌扣住。
沈嘉玉动弹不得,她瞪大了眼睛。
在贝齿被撬开的那一瞬,殿内响起男人喑哑而短促的应允,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