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。
晨光万顷。
沈嘉玉慢慢睁开眼睛,刚想要起身,就察觉到腰间的酸痛和某处的不适,
她意识渐渐回笼。
这是宣政殿的龙榻,昨晚……
旖旎缱绻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久久不散。
沈嘉玉脸色倏尔红了,身子往锦被里缩了缩。
太过分了!
太过分了!
居然这么折磨欺负她,她都哭得那么厉害了。
整个人也抖得不成样子,甚至最后都出言求饶了。
那个男人不光不放过她,还捂住她的嘴。
沈嘉玉越想越气,打算穿了衣裳就回宫。
刚坐起来,她就发觉自己未着寸缕,雪白肌肤浮着点点红痕,看着触目惊心。
仔细看看,不光颈边锁骨上,甚至大腿根还留着那人拇指痕印。
沈嘉玉深吸口气,向上拉了拉被子,刚要开口喊人,就听见熟悉脚步声。
她微微瞪大了眸子,看向来人:“陛下这个时辰,不应该在上朝吗?”
裴砚望着她,淡声道:“今日休沐。”
那就是不上朝了。
沈嘉玉坐着不自在,重新躺下了。
她再次缩回被子里。
脑袋也埋进去了。
裴砚走至榻上,坐在边沿上,沉声道,“出来。”
沈嘉玉不听他的话。
可下一瞬,被衾就被外力掀开了。
裴砚看着里头那张明丽的小脸,似笑非笑问,“表妹觉得,朕需要看太医吗?”
这个记仇的男人!
沈嘉玉恶狠狠瞪他一眼,不说话。
裴砚不恼,伸手摩挲着她的杏腮,语气沉了些,“不说的话,那只能说明,表妹对昨夜不太满意,需要朕再证明一次是吗?”
裴砚身子微微倾了下来,像是在询问,“今夜继续?”
沈嘉玉紧咬唇瓣,她被逼得没招了。
硬着头皮,小声开口:“陛下很行,不用看太医。”
这话挺令人羞耻的。
沈嘉玉说完后,觉得丢死人了,在龙榻上滚来滚去。
最后趴在裴砚腿上,她闷闷抱怨:“疼。”
裴砚眉梢微扬:“那处疼?”
沈嘉玉声音低不可闻:“嗯。”
裴砚哑然。
从前召人侍寝,没人敢在他面前说疼,这还是头一回。
不过从前的时候,他也没幸过别人这么多次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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