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偏偏脸不红心不跳。
裴砚瞥她一眼:“难为你心里有朕。”
沈嘉玉讨好道:“臣妾心里一直有陛下,年少的时候就有了。”
裴砚冷笑一声,显然不信她的鬼话。
但沈嘉玉来劲了,拉着他解释说,
“小时候的一个冬日,我随父亲在原上打猎,救过一只奄奄一息的大白豹子。
父亲说,我救了它,还将它带回家,那我就得对它负责。
所以,除了该有的一份份例之外,平常它打牙祭,或是加餐的银钱,都得我来出,那时候,我一个月的月例都填不上这个窟窿,只能拿出存银。
到了年底,北原那群官家姑娘约我去逛街,看首饰和衣裳,逛了半天,我都没舍得买,只说不喜欢。
回到家后,就在心里想着念着陛下,盼着陛下遣使的人早日到达。”
裴砚听懂了,他捏过她的精致下巴,了然道,“心里有朕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你竟然从小就惦记朕的银钱了。”
自这位舅父去了边疆,每年年节时,他都会派人送去赏赐,从未断过。
这其中有给这位表妹准备的,例如金裸子银裸子这些吉祥有趣的小玩意,让她赏给下边。
如今想来,都是进了她的口袋,做了私房钱。
沈嘉玉讨好笑笑:“这也算想陛下!”
裴砚觉得她又欠教训了,大的教训给不了,小的还是能给的。
他扯了下女子柔软如云的脸蛋。
沈嘉玉吃不住痛,捂着脸控诉,“陛下欺负人。”
裴砚说:“对。”
沈嘉玉吸吸气,沉默一会儿,怔然道,“十年已过,物是人非。大白猫在臣妾离开北原前,就咽了气,臣妾花些陛下的银钱也越发难了。”
裴砚支着头,看她还想做什么妖。
果然没一会儿,沈嘉玉见他没接话,就自己说下去,“臣妾的心愿很简单的,无非就是在宫里过些闲适方便的日子,有个小厨房……添一间大的库房,再将后殿收拾出来,置个沐浴池罢了。”
她说得如此直白,旁人不懂也难。
这是嫌弃先前添的钱不够,想着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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