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洛皇后微微挑眉,显然明白她说的是何意,“你是说祁睿?”
采薇轻轻点头:“慧妃娘娘虽是府中庶女,但咱们洛府可是百年世家望族,二殿下出身并不差。而且,从血缘上讲,二殿下和娘娘一脉相承,体内流着相似的血,比那些毫无血缘的养子,更加亲厚可靠。”
洛皇后叹息一声:“本宫何尝不想,只是…陛下偏爱慧妃些,不愿让她们母子分离。这些年,本宫也曾隐晦提过多次,陛下都冷了脸,能有什么办法呢?”
采薇说道:“陛下宽厚,见慧妃娘娘爱子心切,二殿下也年幼可怜,不忍骨肉分离也是情理之中。可若是,娘娘成了最适合抚养二殿下之人,那情形就不同了。”
洛皇后沉吟片刻,语气莫名:“本宫成了最适合抚养祁睿的人?”
这话有点意思。
如今她这个庶妹,已爬到了妃位,手段和心机不同往日而语,不太轻易对付。
不过,只要能达到目的,再久她都有耐心。
*
帝令一下,洛皇后很快将宫宴之事查了个明白。
据伺候阮氏的宫人所言,这一月来,阮氏因着失子之痛,已然疯癫。
那一夜,竟是阮氏偷跑出宫,又趁机打晕了六局的宫女,换了衣衫混进宫宴之中的。
只是可怜了岑小仪,无端没了命。
因着阮氏曾怀有过皇嗣,而且这是皇家密闻,不宜传扬,所以后续事宜办得很是体面。
对外只说,阮氏是因着产后血崩而毙亡,岑小仪则是不小心失足没的。
实际上两人皆是草草安葬,阮氏随便埋了,连个墓碑都没有,岑小仪好歹进了妃陵。
阖宫唏嘘了几日,此事渐渐平息,默契的无人再提。
受伤以后,沈嘉玉的日子,过得还勉强算舒心。
颐华宫对外只说闭门养伤,向皇后处也告了假。
不用请安,沈嘉玉每日都睡到自然醒,然后慢悠悠洗漱用膳,白日里就是各种打发消遣时间了。
对沈嘉玉最大的难处,便是早晚的药了。
即使尚食局送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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